被你蒙蔽,过两日就有一位名医进宫为蠲儿诊治,本宫看你到时如何自圆其说?”
她冁然:“下官等着与那位名医切磋就是。但当下的情形,大皇子势态危急,亟需娘娘提供所需之物,娘娘几时愿意配合?”
“本宫不配合又如何?你敢将本宫的蠲儿怎样?你这条命时时捏在本宫手里,蠲儿有任何闪失,你难逃一死,那个贱种也是!”
她无奈,提足外行:“既然娘娘不肯医治大皇子,下官身为医者,一人死不足惜,最见不得他人性命殒于眼前,惟有去面见圣上,请求圣上赐发……”
“你敢!”魏昭容花颜遽变,“你想借这个由头接近皇上?”
她悠然发噱:“下官每日皆可目睹圣颜,需要寻个由头么?”
“你这无耻贱人敢媚主惑上,本宫岂能容你?你们将这贱人按住……”
她径自转身。
“你……站住!”这是在淑妃地盘,优势不在己方。“本宫和你私谈,你想要取血还是割发,本宫悉数给你!”
她应声停足:“请娘娘随下官到偏殿小晤片刻。”
~偏殿静僻,适于谈话。
薄光施施然走进殿内,率先燃着了案头的香炉,以净化其间稍发霉意的空气。
随后跟入的魏昭容更受不得那股子味道,以袖掩鼻,道:“你想要血和头发,还是那个什么唾液,速拿器皿过来,本宫尽快给你。”
“昭容娘娘是天生没有脑子么?”薄光边推上殿门,边问。
“什么?”
“你的父亲想必是清楚极了自家女儿的愚蠢,才处心积虑地为你培植羽翼罢?”
魏昭容意识到自己听到了什么,眙眸娇叱:“你……这贱人敢对本宫不敬?看本宫……”倏然扬起的右掌,被对方牢牢握住。
她眉梢轻动:“你拿我如何?”
“贱人,本宫出了这个殿门,便杀了你,杀了薄年生的那个贱种……唔!”腕间、臂上的穴位接连遭受击打,本能地放声大喊,不想方一用力,痛意瞬间到达顶峰,汗如雨下,险险昏死。
薄光松开手,细语柔声:“你的父亲一直想把你推上后位,有一日能与皇上一起把灵位共入太庙,享受后世祭祀,他却从没有想过他家愚蠢的女儿担不担得起那份期望。你听过民间有句话么?烂泥扶不上墙。而你是就算扶上墙,仍是一滩烂泥。”
魏昭容气息痛紧:“你……敢……这样大胆,你不怕本宫杀了你?杀了那个……”
“浏儿膳食中的毒与有你关罢?”
“你休想诬陷本宫……你尚在医治大皇子……”
“……这就是了。”她瞬时了悟,诸多想不通的纠结点豁然开朗,“不管此人是谁,专挑我在场时用毒,是料定我会查验出来,也料定我首先想到的主使者必然是你。”
魏昭容后背贴着柱梁滑落于地,艰难问:“你相信本宫说的?”
“你没做的时候尚且喊打喊杀令得人尽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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