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慎太后怒离坐榻:“你这大胆……”
胥允执伸臂按下母亲,道:“昭容娘娘此话何解?”
魏昭容立时感觉形势逆转,操之在我,悠然笑道:“明亲王当真想听?”
胥允执淡哂:“昭容娘娘不想讲,还请早点回宫,莫打扰太后清修。”
……这个明亲王,比太后这老妇更讨人嫌!平日里眼睛长在头顶,连父亲的账也不买,每每见着本宫甚至没有一个正眼,却把薄家那个不过三分姿色的女儿当成宝贝,今日便教你颜面扫地,威风无存。
此念滋起,魏昭容笑靥如花,道:“本宫向太后禀报的人,便是尚仪局尚仪薄光。此人忝居五品,非但没有想着如何为后宫娘娘们分劳解忧,却将心思放在媚君惑主上面,借太后准她自由出入德馨宫之便,利用二皇子接近皇上,极尽巧媚之能事。淑妃娘娘协助太后打理六宫,不可能没有知闻,无非因为大公主之病受制于人,隐而不发。本宫却不然,纵然薄尚仪握着大皇子的生死,本宫也要揭露这等脏污龌龊,肃清宫宇,不使妖孽横行皇上左右,更不能使这则后宫的丑闻成为天下丑闻,玷污了皇上圣誉。”
此刻,慎太后暗自悔恼不已。正如魏昭容自己所说,她的儿子当前还在依赖薄光的医救,照理不敢太过嚣张,是而虽然将皇上和薄光之事渲染得后宫人尽皆知,慎太后也权且一笑置之,只等她折腾累了无趣罢手。谁能想到,这魏昭容居然敢闯殿闹事,挑得还是允执在场的时间。她望向儿子,道:“允执,魏昭容不过是凭空猜测,你莫往心里……”
“太后娘娘此言差矣,臣妾虽然不懂礼数,但也不敢在您面前信口开河。”明亲王在场共襄盛举,这等时机难觅,魏昭容心花怒放,顾盼自得,“今日是大暑,天都城的百姓历来有水边放烟花送霉运的习俗,薄光竟然借此煽动皇上带她出宫游玩。太后娘娘若不信,宣明元殿和德馨宫的人过来,一问便知。”
这番言之凿凿不信有假,慎太后心生动摇,眼尾乜向儿子脸上神色。
明亲王俊美的颜容上平淡无波,面朝太后一笑:“母后,儿臣记得皇兄在幼年时便分外喜欢烟花,宫中庆典时百看不厌,还曾带着儿臣微服到民间玩赏。想不到皇兄今日还有这份兴致,实在可喜可贺。”
“哦?”虽然乍然猜不透儿子用意何在,慎太后仍然笑得毫无破绽,倾情配合演出,“你皇兄贪玩,你身为臣弟,不加规劝也就罢了,这喜从何来贺从何来?”
“皇兄从太子时候起,便远嬉乐,疏安逸,清心寡欲,勤勉政务。身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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