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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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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茯苓山庄的人也不知究底,等同大皇子的生死尽掌握在薄光一人手中。如此,你们便万万动不得二皇子一根毫毛。”

    魏昭容这才恍悟,道:“这不就是说在蠲儿痊愈之前,我们形同被她控制了?”

    “是呐。”魏藉两眉紧锁,“这一年中二皇子出了任何差错,皆会殃及大皇子。”

    魏昭容愈想愈恨,道;“不行,爹还须想个法子,我们不可就这般任姓薄的拿捏住。”

    魏藉颔首:“事关大皇子,娘娘给老臣容些时日,切勿骄躁。”

    “为了蠲儿,我忍着就是。”

    ~魏藉归府,一人独坐书房苦思冥想应对之策。对于受制于人,尤其受制于薄呈衍的女儿,纵然自己的女儿容忍得下,他也不能。更何况,自打薄光与他正面交涉那刻起,已是太过危险,不除之,总觉是一隐患。

    “魏德,拿本官的名帖,请白家兄妹过府饮宴。”

    明知宴无好宴,酒无好酒,但一国之相的邀请,白英不好不来。动身前对妹子多方叮嘱,后者恹恹不喜。

    “大哥无非是怕我失礼丢人。可宫宴我都去过了,还怕这相府的宴席?”

    “为兄宁可赴得是宫宴,也不愿去魏府。”

    “什么意思?”

    “总之你少说多听,少言多看,回来再向你细说究竟。”

    魏府的水深水浅,他虽不曾领略,但他深知薄家的倒覆,魏氏的参与首当其冲,能踩着薄呈衍的尸身攀爬到今时地位的人,个中凶险不言自明。

    车才到了魏府门前,一身圆领朱袍亲民常服的魏藉亲自出迎。

    然而,对方越是谦和周到,白英越是芒刺在背。

    “白庄主,令尊昔日每到天都,老夫皆和他推杯换盏皆以兄弟相称,老夫今日倚老卖老,叫你们一声‘贤侄’‘贤侄女’如何?”

    待客厅内,一桌盛宴已备,分宾主落座后,魏藉再打亲近牌。

    白英笑应:“魏相抬爱,草民受宠若惊。”

    魏藉执壶斟酒:“白贤侄年少有为,年纪轻轻继任一庄之主,贤侄女秀外慧中,才貌双全,老夫由衷为令尊欣慰。”

    白英欠首:“魏相过奖,草民兄妹不过是继承祖荫,承蒙太后、皇上不弃,寥尽绵薄之力罢了。”

    魏藉也将白果面前的酒盏斟满,道:“纵然是继承祖荫,在贵庄来说,也须有拔得头筹的真才实学。贤侄和贤侄女能够来到天都,靠得还不是一身过人的医术?”

    “说来惭愧,走此一遭,方知比及天都杏林国手,草民兄妹尚远远不足。”

    “你指得可是大皇子的急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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