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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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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者也是哭得不能自已,在宫女搀扶下左避右让,摇首道:“没有……本宫对蠲儿视若己出……本宫怎么会害蠲儿……”

    “你这贱人说得好听……你……”

    “大胆!”恰行到西便殿门外的慎太后厉叱,“如此不敬上妃,魏昭容你好生放肆!”

    淑妃跪迎,魏昭容竟是昂然不动,道:“太后若想治我的罪,尽请发落,左右我的蠲儿危在旦夕,我也不想活了!”

    慎太后冷定端重地落座后,两眸厉眙:“什么危在旦夕?太医院从院使到御医悉数到此,哀家还带来了茯苓山庄的白庄主,诸多医者尚没有定论,你从哪里看出了哀家的孙儿危在旦夕?”

    魏昭容哭倒在地:“蠲儿从生下来便从未得过重症,淑妃收养还不到一年便出了这等事,太后去看看蠲儿的脸色,简直就和……呜呜呜……”

    “蠲儿既然病得严重,诸太医尚在里面看诊,你身为生身母亲更该懂得稳重自持,莫乱了蠲儿的心神,扰了御医们的诊断。”慎太后命身侧白英,“你快些过去罢,御医们倘若已有了应症的办法,你帮着看看方子,倘若他们到现在拿不定主意,便由你主诊。”

    白英奉命进去内殿。

    虽然早早晓得自己今日徒劳无功,但在触过大皇子脉相后,仍是错愕不已:不像闭穴,不似服药,薄光用了什么法子,致使大皇子身无任何症状却沉睡不起?

    于是,他回到外殿,在伏地请罪的诸太医身后亦跪了下去:“禀太后,草民……草民愚钝,学艺不精,找不到大皇子病起的因由。”

    慎太后一惊:“连你也找不出来?”

    “是,请太后恕罪,不过……”

    “蠲儿……”魏昭容哭声骂声交相又起,“淑妃你这贱……你究竟对我的蠲儿做了什么?你还我蠲儿,还我蠲儿!”

    慎太后沉颜:“魏昭容,你再如此聒噪,哀家便命人将你送回春禧殿!”

    魏昭容泪眼凝对,婉转哀怨:“太后,如今是我的蠲儿啊,母子连心……”

    “白英。”慎太后拔高声量,“你方才似乎还有话要说?速速讲来。”

    “草民遵旨。”白英不敢怠慢,“茯苓山庄向来分为两派,一派研究日常保养精护之道,一派专精疑难杂症。当年我的姑姑便是后派中的佼佼者,而得她真传的,非姑姑的女儿莫属。”

    “姑姑的女儿,你是指……光儿?”

    “是……”

    “不可能!”魏昭容厉声娇叱,“本宫绝不准那个贱人碰本宫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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