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五章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进书架
论是临时的暖床还是不在名册的外室。但我是薄光,是薄家人,是爹爹的女儿。对我来说,比及无名无分的跟着一个男人的屈辱,死亡更容易。”

    司晗瞠眸轻叱:“你这丫头,怎么就说到‘死’?今**的人还不够多么?”

    她俏皮一笑:“那我‘呸呸呸’童言无忌可好?”

    “是,童言无忌。”司晗抚乱了她一头未加绾盘的秀发。

    ~夜深,与薄光散开,司晗一人沿着长廊随兴行走,突然间驻足偏首:“谁在那边?”

    “是奴婢,司大人。”枝丰叶茂疏影横斜中,走出了等待多时的绯冉,“奴婢有礼。”

    他浓眉收锁:“绯冉姑姑在等谁么?”

    绯冉低眉俯眼:“奴婢在此恭候司大人。”

    “有事?”

    “关于薄司药如何名正言顺之事。”

    他眸内一冷:“你偷听了本官方才和薄司药的谈话?”

    “奴婢并不晓得您方才在哪里,不过是先前恰恰看到了司大人看到的,知道了您知道的,也认为司大人最疼薄司药,最想她事事顺遂,得人庇护。”

    司晗哑然失笑:“今日白天在皇上面前就觉你心机深蕴,想不到还有这个大志向。”

    绯冉福了福:“奴婢的‘心机’,充其量就是寻找到一位能够真心伺候的主子罢了,在后宫做奴婢的岁月寂寂无边,总是要跟对主子才好打发。”

    借着宫灯的光芒,司晗看着这张脸孔。在官场,在宫廷,他见过最多的脸,无不是写满对权势的欲望,对富贵的贪婪,而这张脸,难得地一样也没有发现。要么是掩饰得巧妙,要么这是纯粹是一份上进之心。无论哪一种,没有惹他讨厌就是了。

    “你既然主动找上本官,定然有什么妙计可以助你未来的主子步步高升了?”

    “奴婢是有些拙见,但是否‘妙计’,还须请司大人鉴定。”

    “说罢。”

    绯冉向前迈了两步,一手挡在唇前,低低一番细语。

    夜深人静私语时,无关儿女情事,谈得是一人未来,关乎得是多人生计。

    ~兆惠帝连夜提审,任来者骨硬如铁,在皇家流水的刑具面前,也皆变做轻皮软骨,声所遁形。

    这伙贼人来自距天都城三百余里的飞邪山,借着天险占山为王数年,官府也曾多次围剿,无奈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