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的这种脸全是靠化妆品在维持着可怜的美观。”
司马超风说话的时候还装作忍不住摇头叹息的样子。
这一说韩母更是火了,女人最忌讳别人说自己容颜不再长了皱纹,无论这女人是不是真的已经年老色衰了,那种自欺欺人的想法却是如出一辙。
“你敢说我老?”
“怎么,你不老吗,我看你这样子少说也有将近五十多岁了吧!”
司马超风很笃定看了这妇人一眼。
“你……你……”
韩母更气了,眼睛都瞪成了三角形,气得说不出话来。
她才四十出头,虽不是小姑娘的容颜,自问保养得还算不错,别人见了自己都说只有三十岁,夸得她每次都心花怒放。
眼前的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倒好,竟然说自己五十多岁了,气死姑奶奶了。
“不要冲动,你们都着了这小子的道了,他是故意气你们的你们还偏偏上当。”
“哼哼,你倒是聪明!”
司马超风超风嘴角一撇,这样子怎么看都不像是在赞扬别人。
“你是谁?”
韩在望阴沉着脸耐着性子问道,此刻纵然有满腔的怒火也要压住,在没有弄明白对方是何方圣神的前提下还是不要交恶太深为好,若是这人真的是自己得罪不起的主儿,那就忍了他断自己儿子两根肋骨的仇恨。
韩在望在名利场摸爬滚打多年,什么样的人都见过,他总结出一条很可靠的定律。
凡事无论当时情绪的好坏都要根据对方的身份来表现自己的态度,那些不识好歹不识时务的傻x很多就是因为得罪了惹不起的人才倒了大霉的。
他正是凭着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眼力劲才在短短十几年之内把以前自己这小小世家发展成同颜家并肩的顶级世家。
“我是我,你这个问题问的我都觉得我没有必要回答了。”
“你为何要插手正儿和蓉蓉之间的事情?”
面对司马超风的傲慢,韩在望没急着发火,而是耐着性子继续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