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超风知道,别看这个男人现在一副死了爹没了妈一样哭丧着脸,自己如果就这么轻轻松松放过他,他以后还是这么喜欢仗势欺人。
要不是司马超风实力足够强悍,这次恐怕也像这个嚣张男人以前以多欺少那样,一群人把一个无辜的人打的鼻青脸肿,然后让对方憋屈着道歉,最后再讹上一笔钱,嘻嘻哈哈张狂地笑着离开。
这些人永远都这副德行,欺软怕硬,实力不如自己的就可劲儿欺负,比自己厉害的就像哈巴狗一样摇尾乞怜。
没遇到也就算了,既然遇上了那就好好教训教训这些不长眼的家伙。
“我刚才说过,道歉没有用,没有开打之前我说你自己扇自己十个耳光这事儿就算这么平息了,现在既然是打过之后的,说明你没有诚意解决这个问题,最起码要二十个耳光。”
“好,我打,我打!”
除了按照司马超风说的做以外,这个哭丧着脸的男人想不出其他什么好的方法,对方一个不开心,直接废了自己的胳膊都有可能。
看看地上疼的打滚的好几个断了手臂的酒肉朋友,他就心里一阵发凉。
“啪,啪”
自己打自己耳光对任何男人来说都是一件非常屈辱的事情,这个男人这样做了,而且扇自己扇的非常狠,每一下都能听见脆响。
司马超风心里并不解恨,对一个六岁的小女孩都能大吼大叫的男人根本不值得自己手软。
“啪”
一记重重的耳光扇过去,那个脸上已经布满红手印的男人直接被打翻在地。
“扇耳光不会吗?你扇别人的耳光的时候会是这种力度啊,扇,给我用力扇,你怎么扇别人的就怎么扇在自己脸上。”
“啪,啪”
这个男人扇自己的声音更响了,一个巴掌下去直接把自己扇的天昏地暗,分不清楚东南西北。纵然这样,手上依然不敢停,继续扇着那已经肿的老高的脸颊。眼神里除了悲催还是悲催,自己今天碰上了阎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