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轻视的时候更适合做点什么了。
晨起随着西门吹雪练剑,下午出门闲逛,晚上一边欣赏剑神大人的美色一边构思明日的计划,翩跹的日子倒也悠闲自在,直到她在走出一家离怡情院不远的珠宝店时被一柄象牙骨泥金折扇拦住去路,抬眸望去,却是熟人。
眼前人锦衣玉服,配饰繁复,一派豪门公子的做派,全然不见初遇时的清隽俊逸,便是手中折扇也从水墨天然换成了牡丹明艳,那些一掷千金的宾客哪怕站在他面前也不会认出这便是他们千方百计想要见一面的偎寒公子。而俗套的并不只是云偎寒现在的装束,挥扇拦下翩跹去路,开口便是“这位小姐,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俨然一副当街调戏良家妇女的恶形恶状,立时旁边就有“英雄”看不惯他的举动叫嚷起来。
没有理会旁边人的叫嚣和讨好,清澈如水的目光定定地望着翩跹,云偎寒缓慢地重复了一遍,“ihopeyoudon'tmindmyasking,buthaven'twemetsomewherebefore”[希望你不要介意我的冒昧,但是我们之前真的没有在哪里见过面吗?]皱了皱眉,翩跹不假思索地便脱口而出,“idon'tbelievewe''dkeway”[我不觉得我们见过,能让个路么?]
话一出口翩跹便在心中暗恼,身体的本能在失去思维的主动抑制后无意识做出的回答明摆着是告诉云偎寒自己和他一样都不属于这个世界,而更让翩跹恼怒地是对方明摆着是发现了自己的身份特定堵上门核实的权财全文阅读。既然对方选择了这种交流方式,翩跹自然不会再给别人听去两人的对话,毫不客气地开口便道,‘ithinkyoudon'tmindtochangeaplacetocontinueourconversation,leadtheway.’[我想你并不介意换个地方继续我们的谈话,带路。]
几乎在翩跹开口的一瞬间,云偎寒的面容立刻便缓和下来,看着翩跹的目光带着几分怀念,几分小心翼翼,如玉的两指轻轻点上翩跹的衣袖,恰到好处地按住翩跹缩入袖口攥住白玉小剑的手腕,笑容中带着几分苦涩,‘evenifileadtheway,youwon’tewithme.’[哪怕我带路,你也不会跟我走的。]
没错,翩跹打的就是一击必杀的注意,哪怕是在闹市也顾不得了,之前萍水相逢也就罢了,既然被人看穿了行藏还当面点出,无论出于何种考虑,都不能留下云偎寒的性命,只是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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