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翩跹却是点中了杜承晏的心事,辗转反侧,寤寐思服,流水有意,落花无情,只不过杜宁沉浮宦海,自然也不是喜怒形于色之人,微微一笑道,“姑娘言重了,只是在下委实不曾想起哪日见过姑娘,若有要事,还请姑娘明言。”
身边烟尘四起,双方呼朋引伴隐约将成斗殴之势,翩跹抿了抿唇,看了看天色,估摸着再不回去梅花糕就要凉了,也不再卖关子,“杜大人仕途一路顺风,想必深知其中三昧,想要共效于飞,不妨从那凤凰身边入手,近日机缘颇多,想要这句机缘的人也不少,杜大人佳人在怀,权柄在手,岂不快哉悍戚。”言毕,也不顾杜承晏意欲探询的幽深眼神,趁乱便混入人群而去。
翩跹拔步往回赶,嘴角挂着几分狡黠的微笑,杜宁你纵然在岭南多年不曾为南王收买,然而你和某人心心念念了那么久却一直没有等到对方动心的人儿压上去,你心中的天秤总不会毫无动静吧,只要杜宁有一丝动摇,叶城主和清颜便多了一份生机。何况,那位冷冰冰的姬姑娘到底会花落谁家,对翩跹来说,还是有几分期待的,一个法子告诉了两个人,方才是公平竞争呐。
一路小跑着回到合芳斋,穿过涌动的人流,就看到惜缘倚在侧门边向她招手,见到翩跹过来也不说话,只是抿嘴微笑。心里咯噔一声,翩跹暗叫不好,连忙问道,“姐姐专程出来接我,莫不是我偷跑出门的事情被发现了?”
“怎么?知道怕还这么急着溜出去玩儿。”惜缘纤指用力点了一下翩跹的额头,玉兰花瓣似的前庭便染上了些许花汁。翩跹一听这语气就知道有办法遮掩过去,便也做出一副小女儿娇憨状,拉着惜缘的手摇晃,逗得惜缘掌不住笑了起来,方才道,“少爷当真是疼你得紧,一会儿不见就来屋子里寻人,这会儿还在你屋里坐着呢,还好你记得回来,些许工夫,就当在花园里睡过去便是了,额前的花汁便是明证。”
翩跹一边应和着惜缘的话,一边暗自思量,今日敲打了杜宁,却没有找到欧阳情,那日忽然回庄,虽是和宫九定了盟约,然而之后的事情全然失控,也没有约好京城进面的方法,少不得还得出门几次,惜缘这理由固然好,然而可一不可二,惜缘看似温柔实则调皮,如果利用得好,倒是一块不错的挡箭牌。
把翩跹送到屋子门口,惜缘便转身离去,只留翩跹一个人面对合拢的门扉。踌躇了片刻,翩跹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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