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虚幻听了吧,还有脸颊上忽然很烫什么的,一定是午后阳光太晒了导致的吧,翩跹闭上眼睛默默自我催眠。那些奇怪的词句才不可能是某个除了剑道什么都不知道,连人情世故都懒得去管的男人说的呢,虽然他好像也不是不会说花言巧语的样子……
骗谁啊,心底有一个小小的声音在雀跃,他发现你被人带走的时候,你没有很开心吗?他挡在你面前说你的事就是他的事情的时候,你没有觉得心底有暖意流过吗?他一点点离你越来越近的时候,帷幔重重兼之男人的身影挡住了所有的光线,哪里来的阳光能晒红双颊?甚至听到家法处置的时候,那一个普普通通的“家”字,也让眼角不由得酸涩了起来。
原来,已经不仅仅是依赖了吗?原来,已经不仅仅是习惯了吗?下意识地蜷起身子,翩跹淡淡苦笑,是什么时候不再把那个孤傲如梅的男子仅仅当作主人的呢,是被独孤一鹤那一剑的寒光刺痛不由自主地挣脱了控制的时候,让自己也失去了控制,还是在集市上青色的剑穗细细密密地拴住玉蝴蝶的时候,也拴住了颠沛流离的异世之蝶?抑或是在精致的画舫上,没有来由的因为那群根本没有被理会的脂粉别扭的时候,就已经动了某些心思了吧。
只不过,低垂下来的睫毛遮住了翩跹眼中复杂的神色,哪怕是下意识,也会告诉自己,那是不应该有的心思呢,否则又怎么会到现在,才意识到自己原来也是会动绮思的呢,还是对那么一个不染凡尘,冰冷寂寞的男人。
午夜梦回,不是没有想过有一天亲手杀了仇人之后,如果还有以后的话,找一处安静的地方就这么平平淡淡地生活下去。或许有一天,那个曾经最了解自己的男人会找上门来,也不过是一个人变成两个人而已。毕竟,当一个人已经通过深度催眠挖掘出你自己都不知道的思绪的时候,只要还是人,就只会把这个人当做家人而不是情人了。
所以,这才是潜意识中一定要瞒住西门吹雪自己另外一面的原因吗?纤细的手指陷入松软的被褥中紧紧拧成一个结,青色的筋络从玉版纸一般的肌肤上浮现出来,好似干枯的墨汁泼上,映着被帷幔重重遮挡的些许微光下翩跹青白莫辨的面色,幽昧中带着淡淡的哀伤。
或许是失去得太早太多的缘故,翩跹对于已经拥有的总是分外珍惜,对于还没有得到的却时常心存疑虑,能在一切落幕之前似是而非地对某人许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