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什么,他目只是为了回避墨七责任,而翩跹在这一点上并没有和他争锋相对。没有一丝动容表情,西门吹雪幽深莫测目光稍微在墨七和墨十一身上停了一会儿,在墨十一和翩跹都在努力揣测他心思时候,忽然冷冷道,“没有别事情要说,就退下吧。”
“是。”墨十一一点也没有耽误,立刻拉着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墨七起身离开。这原本就是庄主和小姐独处时间,急着要和某个擅离职守,接连犯错还意图以下犯上人清算,他可没有功夫继续插足两人之间微妙气氛。
墨七被墨十一强行拽走之后,幽静小路上立刻又只剩下西门吹雪和翩跹两个人,知趣侍女们早就远远避开,以免成为下一轮被清洗对象。牵着自己手依旧干燥温度,翩跹心中忐忑也在两个人静静地相处过程中逐渐平息,就在她以为事情就这么过去,准备回房午睡休息时候。西门吹雪忽然出言道,“那个红衣男人是谁?”
“啊?”翩跹转过身惊诧不似作伪。西门吹雪却没有理会她表情,冷冷道,“或许忘记了一件事,告诉过,这次回来之后,只要心绪浮动过大,便能有所感知,墨十一提到那人时候很慌乱,所以告诉,那人是谁?”
如果西门吹雪想要细查,万梅山庄情报网并非虚设,但是他既然没有这么做,便是摆明了要翩跹主动交代清楚实情。无论是什么样情绪没有人希望自己眼中最重要存在会为了别人而牵动,西门吹雪也是一样,何况,翩跹是在试图隐瞒红衣人事情。
深吸了一口气,翩跹心中苦笑。她和多数人一样,都犯了一个严重错误:西门吹雪行事一向果决而光明正大,即便是追杀,也依然是正面挑战。他确不擅长权术心机,那是因为他和万梅山庄足够强大到他不需要这些也能达到自己目。而当西门吹雪动了心思要去做一件事时候,他观察力比大多数人都要灵敏多。
然而这并不代表翩跹会把一切都说出来,有些事情对适当人隐瞒对所有人来说都是一件好事,无论是对西门吹雪,还是对叶孤城。但是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显然也不可能完全隐瞒下去。翩跹跌坐在宽大椅子上慢慢组织着语言,西门吹雪也不出言催促,转身回房取过鹤鸣秋月,焚香净手,旁若无人地开始调弦。
自三国后,凡古琴多为七弦十三徽之式,故而琴律为五度相生律和纯律相结合,而前者又因为演奏时多以三分损一和三分益一缘故,得名三分损益律。虽然琴音有天地人三籁,定弦是却独以泛音为主。
此刻西门吹雪坐在窗边静静拨弦,泼墨般黑发被沉香木簪子挽起,苍白左手如蜻蜓点水般在蚌徽处一触即起,澄澈泛音并不成曲,声声空灵而清冷,回荡在浮动清冷梅香中,带着安定人心奇异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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