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于自己的情绪。
那么,是破而后立之的过程中自己以血肉为引,因而人与剑更加契合?欧冶子铸纯钧之时,日日呕心沥血,剑成之日,力尽神竭而亡。阖闾使干将铸剑,先使童女三百人祭炉神,后以铸剑师干将之妻莫邪祭炉,遂成二剑。赤霄原为生锈的铁棍之形,后斩白蛇,方才显出原形,刃如霜雪。
西门吹雪不信鬼神之说,然而自翩跹现身以来,每一个凶徒在剑下丧命,翩跹便会隐约长大一分。凡是遇到独孤一鹤一般的对手,更是和自己的心境一般突破桎梏,登堂入室。
身与剑合,剑与神合,剑随心动,以心神为引,江南燕北何其之远也,人剑之心何其之金也。心神合一,故而一夕之间,剑灵可飞越千里,血肉为媒,故而剑心既动,执剑之人心神随之而动。至于名剑以剑主精血饲之,以磨砺自身的传言,西门吹雪微微一笑,看着眼前已经收拾好神色,开始撑着头思考怎么回答的翩跹,从知道翩跹存在的那一刻起,他就从来没有担心过这样的事情。
自十四岁之后,再难遇到敌手,每一次他的剑锋夺走一个人的性命之时,西门吹雪就会觉得寂寞,站在高处的寂寞,难遇敌手的寂寞,一个人孤独行走在问道之路上的寂寞。遇见叶孤城,是两柄绝世神兵相遇时的悲鸣,在追寻剑道的路上,他们尽管走着不同的路,却踏在同一个高度,跋涉向同一个终点,能遇到叶孤城这样的知己和对手,西门吹雪死而无憾。
而遇见翩跹,是剑心和道心融合的欢悦,如果想要追寻事物的极致,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需要超越的不是别人,而是自己。西门吹雪知道“超越”决不是件简单的事,更不容易,无论你要超越什么,都一定要付出代价。而在追寻剑道的路上,他的剑在某种程度已将他与俗世隔绝。
每一个学剑的人,如果能够走到一定的高度,他的面前就会出现一扇门,一扇只属他自己的窄门,这扇门是生死之门,也是入神之门。而在某一个夜晚,天上地下,独一无二的西门吹雪再次认识了他手中天上地下,独一无二的剑,在追寻入神之门的路上,踏入生死之门的路上,在冰冷寂寞的问道之路上,西门吹雪已经不再是一个人。
既然西门吹雪已经看出自己知道决战的事情,翩跹也不会再刻意隐瞒,何况这件事情知道的并不只是白云城和万梅山庄的人,翩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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