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下,连个信儿也不传回来,醉卧花间长入梦,闲剥松子打流莺,真正是一个比一个还清闲。
不过这种不知道是好是坏的日子也快要到头了,昨日里送饭的青玖悄悄递出话来,昨天送进去的饭菜,还有沐浴用的热水,到今天一点儿都没有动过,她悄悄地去偷看过,庄主五心朝天坐在那儿微微闭着眸子,半晌不见动静,面前三寸之外,横着的是庄主从不离身的乌鞘长剑,也是搁在那儿,两天过去,也没见动了位置。依着她的想法,说不定庄主那是快要突破了,所以啊,才一直没有动静哩。
万梅山庄一向流传着一见庄主误终生的传说,这点无论是在哪代庄主上都不为过,青玖就是服侍了西门吹雪两年之后,断然加入了终生不嫁的行列。朝夕相处之下,纵然西门吹雪不一定记得她的名字,但是,至少在闭关的时候,她也属于不会被剑气误伤的类型了,不然送饭送水这活计还真不是谁都能做的。
静室之内无日月,每日静坐关心,抑或拔剑起舞,西门吹雪心思澄澈,很少有一个问题,需要他摈弃一切杂思,远离所有相关的人等,一个人在远离俗世的净地里独自思索。然而他必须这么做,因为在那短短一句的拷问之中,他竟然已经有些辨不清他的本心,翩跹醉后的声音很轻,吐出的言辞却很重。西门吹雪,在你眼中,她到底是什么,是你生命中最为重要的剑,还是一个人,一个会说,会笑,会跑,会闹,会有着自己沉重心思的人。
起初,西门吹雪并没有觉得这会成为一个问题。他们是那么的默契,那么的契合,与独孤一鹤决战时的初遇,多次追杀时的交心,偶尔街市上的相映,海日明月下共同的体悟,孤岛□后的释然,白云城中的温馨。西门吹雪不知道翩跹从何而来,西门吹雪也不关心翩跹从何而来,因为她在他身边,这就够了,然而她呢?
剑不离身是一个剑客基本的操守,七岁学剑,对于西门吹雪来说,没有比掌中的长剑更加值得信赖的东西,即便是他自己。然而,他掌中的剑呢?“放我离开”,短短的四个字让西门吹雪忽然意识到,翩跹不止是他手中的剑,甚至,也不一定是在他的身边,一直紧紧依赖着他的人,也会忽然有一天,说要离开。
他放她走了,然后独自一人走进了静室,连送食水的侍女,也悉数只能在门外等待。因为,他需要时间来明晰自己的心思。因为,他需要确定那一个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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