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复而细细端详清颜的面色,又请小侍女观清颜舌底脉络,沉吟半晌,叹了口气,起身走到外间施礼,道,“这位夫人,可不是一般的病啊。”
“若是寻常小疾,要你何用?还不快快说来!”南王世子先是疾言厉色地训斥了医官,又移动脚步,对叶孤城赔礼道,“此人年老糊涂,还望师父海涵。”
翩跹偷眼望去,叶孤城撑着头,无力地挥了挥手,示意不必介怀,南王世子才又看向犹自叹息的医官,小心翼翼地探问,“师娘她,到底是怎么了?若是需要什么名贵药材,我王府之中还会短了你不成?”
“若是旁人来看,想必诊为中毒,老朽观这位夫人脉象,这些日子服了不少解毒丹吧?”
“先生既已诊出,又何必多问?”
“这便是了。丹药是珍品,配置手法更是出神入化。除非是唐门剧毒,断无不能化解之理,然而唐门用毒多为一击致命,夫人却沉疴多时。中的不是毒,是蛊啊!”
一声轻响,叶孤城一拍桌案,一个瓷杯跃起,径直往异响之处击去,然而当接住瓷杯的人走出时,却让众人吃了一惊。惊者有二,一者叶孤城虽然意在逼出房内鬼祟之人,未尽全力,却也带了三分剑意,步出之人光是用一支银簪便将瓷杯倒扣其上,滴溜溜地还在旋转,手法之巧妙令人惊叹,其二,走出的人不仅是个女子,更是一个还未及笄的女童,而她手中的簪子上带着的徽记却是出自白云城!
既然被发现了,翩跹也不忸怩,大大方方地走出来,狠狠瞪了南王世子一眼,后者下意识低头看了一下,没发现自己有何不当之处,于是一脸无辜地望回去,却发现那个小姑娘不知何时已经放下了瓷杯,走到了他带来的医者面前。
“你觉得清颜姐姐是中了蛊?”此言一出,叶孤城一阵恍惚,仿佛时光又倒流到几年前,他的清颜怀中抱着玉雪可爱的孩子温婉地看着他,彼时风轻云淡,芙蕖半放,朵朵莲花簇拥着粉衣的女子,而他伸出手去,便会有一只稍小的手轻轻搭上,与他并肩而行……心中一痛,放在桌边的手指忽然收紧,留下了深深的指痕。深深地呼出一口气,看向已经出落得水灵娇俏的女童,身手已经能接下他击出的瓷杯,已然不是当日时刻需要人照顾的模样。
原来,已经这么多年了啊。
清丽的女孩和年老的御医相谈正欢,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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