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开胃。
被浓郁的香气唤醒,翩跹纤长的睫毛一抖,意识还没有没有彻底清醒,没有焦距的双眸笼罩着淡淡的水雾,迷茫而无辜,循着香气爬出西门吹雪的怀抱,揉了揉眼睛,漆黑夜里的冉冉银河落入她视线。
星星点点的白色星子,点缀在墨色的汤汁上,煞是好看。对上翩跹疑惑的神情,清颜笑吟吟地介绍道,“墨色是深海的墨鱼汁,上面的星子是上好东珠磨成的粉末,你喝了一定会长得更可爱,更漂亮的。”
又见侍女又小心翼翼的将一块带着奇香的肉类放入汤碗,漾起满天星斗,侧耳听到隐约的议论,似是刚刚外海捕杀的一头蒲牢的肉(蒲牢乃龙生九子之一,也就现在是俗称的抹香鲸)。
看着翩跹刚长出的乳牙,清颜不由得有些惋惜,“就算切成肉泥,翩跹你似乎也不能吃啊。”
又有侍女提着一把琉璃壶,里面微漾的猩红的微酸的气味,似是西域的葡萄美酒,让人闻之熏熏然。清颜刚要让人偷偷给自己斟上一杯,冷不丁叶孤城微眯的凤眼扫过,小嘴一撅,悻悻地放弃了借机蹭酒喝的企图。
酒菜业已上齐,侍女们放下水阁外的重重纱帘,躬身退下,阁中就只剩下了四个人。圣人曾曰,“食不言,寝不语。”不过既是家宴,亦无外人在场,叶孤城等人也不会过多拘于礼节,只是女眷犹在,总是会收敛些。
看出了清颜早已垂涎西门吹雪怀中的翩跹,况且女孩子照顾起人来总是更妥当些,叶孤城捏了一下清颜的手,示意她先不要出声,诚恳道。
“清颜与西门庄主怀中的小姐一见如故,照顾孩子的事,还是女孩子比较在行,不如暂且交由清颜照顾,叶某也好敬庄主一杯。”
虽然西门吹雪左手并不像常人那般笨拙,但席间右手一直抱着翩跹确实诸多不便,清颜眼中的欣喜瞒不过人,纵使她曾怀恨在心,有叶孤城在也不会对翩跹下手,何况,翩跹本来不就是想来见这位在她眼中清丽脱俗的姑娘的么?
清颜抱起翩跹时满心满眼的慈爱和疼惜,还有翩跹微微缩入清颜怀中寻找舒服姿势的娇憨,落在西门吹雪和叶孤城眼中,看起来倒真像是一对母女俩。只不过光从阅历看,两人却是要倒了个个儿。翩跹从小便是个孤儿,死前身居高位,一切皆是自己腥风血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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