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琴。”
拂袖起身,西门吹雪悠悠地续道,“纵然不能抄写,每天读三十遍《琴音剑气谱》,日积月累,对你的心境想必也大有裨益。”顿了一下,看着方才还脸颊微鼓的小人儿秀目圆睁,柳眉微蹙,樱唇已是张成一个“o”形,心中暗暗好笑,面上依旧不动声色,在怨念的黑气逐渐积累要溢出时,方才安抚道,“既是允了你泛舟同赏夜景,明日再开始诵读也不迟。”
巴掌大的小脸上不断变化的各色表情,倒是比没了两撇胡子的陆小凤更有趣些,西门吹雪心中暗忖。
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何况没有学琴的底子,自然会被主人揽在怀中从头开始细细教习,虽然辛苦了些,但是被温香软玉抱着就算是琴谱这种艰深的东西,应该……也能学会的,吧?
托腮在琴谱的痛苦和被主人手把手教导的诱惑间挣扎了片刻,翩跹果断放弃了继续纠结这个问题,飘到窗前虚搂着西门吹雪的右手,一起观赏河边的灯影陆离和莺歌燕语,翩跹微倚在西门吹雪的右臂上,蜿蜒的青丝和西门吹雪鸦羽深墨的发丝在云烟穿水银丝暗纹上的衣襟上逶迤缠绵,难分彼此。
夜色深沉,却被盏盏宫灯照耀到亮如白昼,在奢靡浮夸的灯船画舫间,在无数鲜衣怒马的纨绔子弟间,那艘低调精致的画舫上忽然出现的清冷寂寞的白衣男子显得格外引人注目,终日周旋于脑满肠肥的官员富商之间,忽然看见这样卓尔不群的高华男子,霓裳轻衫的佳人或站在花船船头,或在画栋雕栏眼波流动,挥手而招的云袖还有故作失手飘来的丝帕,香囊蜀绣珠玉串,无不精准地向着西门吹雪所在的位置而来。
不多时船尾的艄公就重重地咳了一声,刻意压低却依旧洪亮的嗓音道,“公子啊,这四周都是各种画舫拥挤过来,小老儿本事再高也没本事再往前划喽,还有那些女儿家们的心思,这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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