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也说没发现有女童出入,后来问了几个姐妹,留心观察,俱是如此,我猜啊,定是那梨花仙子也被矫若游龙、翩若惊鸿的人与剑迷住了呢。”
既见君子,云胡不喜,那样的人,那样的景,又有谁不会见之忘言,深深迷醉呢,纵使世外仙子也不能免俗啊,内心轻叹,翠翘把思绪转回到当下,只见秋棠双手捧着头撑在柜台上,双颊绯红,无神注视着远方喃喃自语,不禁失笑,拧了一把秋棠的脸颊,调笑说,“小妮子这是思春了?”,挽起秋棠,点点她的小鼻子,翠翘认真地劝道,“别想了,那公子一看便是江湖中人,况且那般的气质人品,岂是我们能肖想的,倒是这几日,花容醉可多了些新鲜货色?”
不好意思地揉揉眼睛,秋棠不依地摇了摇翠翘的手臂,笑闹了一番,方才细细地讲起花容醉近日进了哪些别致的首饰,哪些胭脂水粉更轻薄了些,环佩叮咚间,已是消失在阵阵香风和幅幅罗裙里。
二人身后转角处,转出一个着深金色的碎褶流水纹罗裙的少女,放下了捂住丫鬟嘴的手,无意识轻敲着柜台,望着二人的背影若有所思。
丫鬟看着小姐眉梢嘴角不知不觉牵起的那一丝笑意,不禁打了个寒战,心中暗暗祈祷准姑爷早日出关,否则自家小姐那外表娴静优雅内心跳脱的性子,还真没人能压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