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药材和熏香逐步引发帝君的隐疾,直到其彻底疯癫。
而一旦帝君无法正式上朝,杜承晏身为内阁新贵,自可带领群臣上表,请皇后垂帘听政,内阁中现在不过只有三位大臣,另外两位家中都有一位待嫁的妙龄少女,杜承晏若是愿意,内阁大权唾手可得。
如此里应外合,不到短短一年,便可由叶氏女独掌天下,太后虽然心机深沉,然而毕竟年老,再经历一次丧子之痛,又能再活多久?更何况,太后再疼爱早年失去的孩子,怕是也不会接受自己的孩子居然是一个受虐狂吧!
所以呢,叶宛华温婉笑道,“杜公子若是真的对小女有意,不妨再等上几年,虽然不能明媒正娶飘摇进门,到时候朝野内外彻底平定,皇长子定然会拜阁下为帝师,如此宫禁有如虚设,不也是一桩好事。”
慕容隽冷声道,“叶夫人此举有伤天和,就不怕在下就此宣扬出去。”
叶宛华拨弄着滴酒不剩的杯子,笑声轻盈如水面微风,“慕容公子说笑了绝世相师。前些日子,白云城里接连飞出了两只白鸽,宛华虽然愚钝,也明白什么是成人之美。若不是公子并非汉人,怕是早就跻身于太医院,名动内廷了。”
倾身深深看向慕容隽,叶宛华一字一顿道,“公子才高八斗,却因为血统不能跻身庙堂,甚至连心慕之人都终年不得相见,最后眼睁睁看着心上人投身天子怀抱,难道希望这般悲剧再度重演,难道不会有丝毫愤懑?”
慕容隽苦笑颔首,“夫人当真是手段通天,慧眼如炬,泽佩无处容身。”
“公子过奖了,未亡人不敢当,只不过是互利互惠罢了,谈不上什么手段,公子不肯,难道我还能把公子硬绑进宫中不成?事成之日,公子愿意留在太医院也罢,特地开恩科广招天下人才也罢,到时候绝不会亏待公子。”
狡黠一笑,叶宛华亲手斟满了三杯酒,柔声道,“水酒淡薄,聊以助兴,先祝两位公子心想事成了。”
杜承晏恍恍惚惚地一饮而尽,慕容隽看了他一眼,叹了口气,也浅浅抿了一口。叶宛华满意地点了点头,飘然离席,裣衽为礼,“我那侄儿怕是也快醒了,这便告辞,飘摇,记得照看好客人。”
粉衣少女垂手推开,淡声道,“我明白的。”躬身恭送叶宛华离开。这才直起身子,对慕容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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