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着温热的肌肤,感觉非常舒适,不由想起刚才忍足说的想入非非,感到一阵好笑。
不知不觉的,那家伙说“喜欢”自己,已经两年多了,原本以为他是开玩笑的,没想到真能坚持这么久?而且好像越来越像真的一样了……
在迹部的人生哲学里,爱情并不是一件可有可无的东西,剑与玫瑰,是男子汉的图腾,所以他从来都认为,自己必定也会拥有一段轰轰烈烈的爱情。
因此,他的爱情才不会那么肤浅,就为了一张漂亮的脸蛋,一双修长的小腿,或者几句滥套路的甜言蜜语,就轻率的交出去。
那么,自己的爱情到底应该是怎样的呢?华丽、热烈、精致,堪称生活艺术家的迹部,也无法用言语,甚至用想象来描绘。
反正,肯定不会是傻兮兮的,只会对着自己说“我喜欢你”的那几个家伙。
迹部的思路开始恍惚,脑海中,忍足含情脉脉的面容之上,飘过一张俊美灵活的白脸,又飘过一张硬朗严肃的黑脸……
突然,枕边传来一阵欢快的音乐,迹部陡然醒觉,自己居然想这种问题到入神,他自嘲的在脸上摸了一把,整个耳根部位都热了。
咦,没有显示来电号码?迹部把手机抛到一边不加理会,铃声响了一阵,断了。
正当他以为不过是一通错打电话之际,铃声又响起,而且锲而不舍,响了又断,断了又响,终于迹部忍不住抓起手机,恼火的按下接听键。
没等他发话,听筒那头先传来一声略低沉,但音质清澈的“喂……”
“手冢?”迹部完全没有料到,自从手冢去了德国,邮件和信息倒是通过几回,但还是第一回给自己挂电话。
“你还在德国?”
“是啊。”
“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就是好久不见,随便聊两句。”
“啊嗯?”
迹部面露疑惑,看了一眼屏幕,还是没有来显,这个声音是手冢没错,然而……
“这么晚了,没有打扰到你吧?”
很好,不用怀疑,已经可以确定了!
迹部冷笑了两声,“仁王雅治,你很有闲工夫嘛,玩这种无聊的把戏!”
听筒那头默了几秒,接着是一串吃吃的笑声,果然换了副嗓音,“嘻嘻,被景吾识破了呢,你怎么发现的?”
“你当手冢国光和你一样,会空虚的找人聊大天?还有,拜托有点儿常识,德国现在是白天!”
“哎哟,不愧是景吾,一下子就发现破绽了。”被拆穿了把戏,仁王没有半点儿不好意思,“唉,真的是太空虚了,才想找景吾你倾诉一下嘛,我落选新人赛了。”
“本大爷知道,毛利前辈也是为了你的手臂刚刚痊愈,不适合激烈的比赛。”
“才不是呢,参赛的人选,是幸村安排的,毛利部长只是摆着看的……”
“那又怎样,很公平啊,他自己也没有参加。”
“才不是呢!”仁王叫起了撞天屈,“他这分明就是使绊子嘛,因为我跟景吾你的感情好,你说,将来要是幸村当了部长,指不定还怎么整我……”
仁王越说越高兴,越说越离谱,看来真的是在消磨他的空虚,迹部却越听越羞恼,终于气呼呼的按下了拒听键。
看来仁王也很懂得见好收篷,扰人的铃声总算不再响起,迹部松了一口气,掀开毯子钻进去,熄灭了床头灯。
四周归于安宁,闭上眼睛,甚至可以感觉到温柔的月光浮动,伴人入眠。
可惜被仁王这么一闹,迹部本就不平静的脑海里,又被塞进了一张俊逸清冷的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