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无奈的提醒忍足。
“你这一球,的确打的好嘛……”忍足无奈的看着球滚到网柱边上,弹了一下,停了。
忍足知道,此刻迹部必定在某个位置,不着痕迹的盯着自己,现在的表现,无疑令他大大不满,但是能有什么法子呢?
想到迹部八成误会了自己和观月有点什么,忍足就觉得宛如芒刺在背。
哎哎,恋爱和网球摆在一处,真是件叫人头疼的事!
好容易捱到比赛结束,忍足憋了一肚子郁闷,正打算跟迹部好好解释一番,可惜他刚走过去,迹部又高声招呼,“观月,你迅速点收拾东西,然后在这里等我。”
“明白!”观月果然一刻不耽搁,飞跑进活动室,临离开前,还大有深意的,冲忍足挤了挤眼睛。
这是什么回事啊啊啊?忍足一贯引以为傲的冷静,至少已经内部崩溃了!
小景怀疑自己喜欢观月还不算,为什么还对他特别另眼相看?难道这是对自己“用情不专”的特别报复方式吗?
不行!多一秒钟也不能忍了!
“小景!”
“啊嗯?你有什么……喂,干什么?”
“这事我一定要解释一下,一分钟,一份钟就好!”
顾不上周围还有来来往往的队友,忍足软硬兼施,连拉带推的,把迹部弄到了球场的角落。
“到底有什么事,快说,一会儿本大爷还要带观月回家。”
“什么?你,你要带观月回家?!”
忍足的惊叫声,令好几个队员都莫名其妙的看了过来。
“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本大爷没有带过你们回家吗?”迹部“莫名其妙”瞪着忍足的眼神,分明就有几分恶作剧的意思。
“没错,话是这么说,可是……”忍足艰难的支吾了一会,干脆把心一横,用最简单明白的话,把自己心中的困扰和盘托出,“小景,我,我对观月真没什么的,我只是需要他,他的一些资料而已,我心里喜欢的,始终只有……”
“迹部,我收拾好了!”好巧不巧的,忍足才说了一半,又被观月“适时”的打断了。
“好了,本大爷现在没空,你自己慢慢看吧,傻瓜。”迹部低骂了一句,从口袋里掏出张纸,往忍足怀里一塞,便迈开大步走了。
咦,是错觉吗?怎么听他骂自己的这句“傻瓜”,不仅听这不像是生气,反倒更像是……亲昵?取笑?责怪?
迹部和观月肩并肩的走了,后者很热络的说笑着,迹部虽然不大回应,但瞅着也着实亲密啊。
忍足怔怔的目送他们离开,才恍然想起手里的东西,赶紧打开来看,只是一张打印的表格,密密麻麻的都是序号、校名和人名。
这个是……呀,新人赛的对阵表?上头还用红色的笔特别划出了几行。
观月初……青学,不二周助?看到这个名字的瞬间,忍足的脑海里灵感一闪,似乎略略领悟了迹部的用意。
然而,小景为什么要带观月回家啊!这跟他的对手是谁,跟自己和不二都是擅长控球的底线防守反击型,又有什么关系?
浪漫的晚餐肯定是少不了的,或许还会有旖旎的玫瑰浴?或许观月还会被小景留下来过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