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村返回立海大阵营时,迹部已经傲立在赛场中央,被来自四方看台上和冰帝啦啦队的,极致嚣腾热烈的欢呼和喝彩簇拥,他俊朗、明亮,充满自信的脸盘,是此刻无数热烈目光的唯一焦点。
连幸村的眼神都为之摇晃,憧憬无限的叹息,“不愧是我的景景啊,真是……咦,切原这家伙怎么还没回来,这样慢吞吞的?”
真田也在看着迹部,只不过,比起幸村的心醉神摇,心满意足,他更多的是郁闷,是不平,是无可奈何,和宍户之间的比赛,显然自己并没有得到迹部多少关注。
刚才热身的时候,他就注意到,幸村有些心不在焉,频频往通往中央网球场的道上看,好像在等候或是寻找什么人,这阵子真太难才发觉,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切原赤也不见了?
“你在等切原?你叫他去做什么了?”真田疑惑的问,。
“哈哈,一会儿你就知道了。”幸村洋洋得意的卖关子,目光始终不离迹部,“这是我和景景站在一起的历史性一刻,怎么可以没有特别的仪式?”
“哼,别太无聊啊。”真田嘟哝了一句。
然而,他的心里仍满是好奇而警觉,幸村到底玩的什么花样?就凭他的心思和手段,八成又搞出什么别出心裁的“仪式”,进而成功讨好迹部……
“冰帝——冰帝!迹部——迹部!”
“胜者是冰帝,胜者是迹部!”
山呼海啸般的冰帝call,被一声尖锐悠长的哨音打断,这是赛前五分钟的提示。
“来了来了,对不起幸村部长,我的自行车半道上坏了,我是跑回来的,总算没有迟到!”伴随一连串夸张的吆喝声,出现了切原风风火火的身影。
“呀,赤也?你,你这是干什么?哪里来的这东西?”众人被切原怀里,遮掉他大半张脸的玫瑰吓到了。
这么大的一束玫瑰,怕足有几十上百支吧?而且每朵都有拳头大小,盛放似火,光华炫目,比之头顶的烈烈的太阳,也毫不逊色。
“辛苦你了,赤也。”幸村从切原怀里结果花束。
这是……幸村培育的那个什么“太阳玫瑰”?之前就送给迹部过的?
看着幸村右手持拍,左手捧花,眉目含情,面带微笑,风度翩翩的缓步上场,真田心中陡然生出一个十分不好的预感。
不会吧?难道他是要……以幸村精市的魄力和脸皮,是真敢这么做啊!
可是,可是,立海大的颜面啊,就为了他胆大包天的浪漫,要赔个干干净净?
真田口干舌燥,想喝止幸村,却又一个字也叫不出来;看台上的手冢,也是胸口咚咚直跳,莫非在大庭广众之下,幸村会有什么惊人的言语和行动?
“景景?”
“啊嗯,你这是做什么?”
正在享受拥护者赞美的迹部,被幸村唤醒,看清他的模样,当场一愣。
这家伙的架势是很奇怪,但那束美艳至极的玫瑰,的确照亮了迹部的眉睫。
喂喂,可别光天化日之下,他就给自己来个当众表白吧?
迹部的脸腾的热了,嚣张狂傲的眼神,随着幸村脚步的靠近,也一点一点的涨起了惊慌之色,强撑着没有后退。
幸村在迹部面前站定,并不答话,而是凝视了他片刻,突然扬起手臂,将一大束玫瑰高高的抛上了天空。
霎时间漫天的花瓣纷飞,飘飘扬扬,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