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这一张看似温和诚恳的脸庞,将他引以为傲的洞悉力,完全挡在春风般的笑容之外校花重生来爱我。
算了,这些根本不重要,本大爷想要的,就是短期内继续提升自己!
“谢了。”迹部舀起了一匙咖喱饭。
“景吾你知道,幸村君为什么能够摧毁对手的‘五感’么?”
“是因为长时间相同部位的机体劳损,以及强大的精神恐惧,而导致的yips吧?”
迹部手上的汤匙停了停,原本他想说,这对我是无效的,本大爷的字典里,根本没有“恐惧”这个词汇。
然而,真是这样吗?
面对冷漠的没有一丝表情变化的德川和也,看着他轻而易举的打回自己任何攻击,那种感觉……啧,就像是周身被层层大网罩住,所有的挣扎都是白费力气,并且觉察到力量一点一点的从身体里流失,而大网却一点一点的越收越紧。
那一刻,真的没有恐惧吗?只是回想,迹部的呼吸都有些急促起来。
入江笑了笑,不置可否,又问:“那么,‘梦境’呢?幸村君的‘梦境’,景吾你有体验吗?”
迹部心头一震,梦境,这个在他印象中,依然只是传说的绝技,他不仅没有体验过,甚至无法想象,真的可以用打网球的方式,让对手产生幻觉?
u17集训时,幸村就是用“梦境”击败了不破铁人,夺走了他的代表资格,事后不破回忆起这一段经历,面上的表情就是茫然和……恐惧!
入江轻轻取走迹部手冢空了的便当盒,声音轻柔的宛如催眠的谣曲,“如果yips是由恐惧而生,那么‘梦境’就是源于……自以为是!”
“什么?”刹那间,迹部似乎被触动了灵感,但仍不明确。
“幸村君他能够洞悉对手的想法,模拟,不,准确的说是控制,对方希望的打法,为对手编织一个顺利却虚幻的梦,呵呵,等你以为胜券在握时,已经堕入梦魇无法自拔了……”
入江的声音微微颤抖,那种在噩梦边缘,只差一线,险险堕落的强烈恐慌,除非是打败幸村,否则只怕永远难以磨灭了。
迹部沉默了片刻,忽然转头,瞳光灼灼,有热烈的骄傲,也有冷静的坚持,“你为什么没事?你能够摆脱他的……控制吗?”
“因为我是‘最优秀的理解者’啊,幸村君试图控制我,我却可以充分理解他的想法。”
“理解就可以摆脱吗?”迹部紧紧追问。
“不能!”
“……”
入江留了一段空白的安静,给迹部默默沉思,看他眼中光华流转,好像曦光即将穿透晨雾的一霎,抬起手来,稳稳的落上了他的肩膀。
“幸村君,其实也是一个很自负的人啊……”
这一句宛如叹息的感慨,终于彻底荡去了眼前的迷雾,在一片身心的豁然开朗中,迹部霍的站起来,俯视入江,“网球是打的,不是说的,前辈,来吧!”
“呵呵,恐怕这一个星期,景吾你都不会有多少时间休息了。”
“你忘了,本大爷最擅长的是什么?就是持久战!”
“拿去权财!”真田将一只密密实实套了两层的提袋,丢给了仁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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