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愿告诉你,而是……我害怕,怕会再一次失去你。”
“不会的。”
“上次就因为我心软,给你服用了忘忧蛊,结果害得你差点心智癫狂,这次……没有这次了!”
“苏苏,我不是求你,云锦他不能死!”
“那你呢?”白苏的声音再次变得激动:“你死了就可以吗?”
听到这里,萧倚楼再也忍不住,什么死啊生的,听着吓人。正准备推门,却被一角艳红衣袖挡住:“没听她说吗?没有她的允许,谁也不能进去。”
萧倚楼大怒,“你这死人妖,这是我们的家务事,与你何干!”
对于萧倚楼学轩辕梦唤他人妖,赝月并不动怒:“我只是想提醒你,千万别做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事来。”
“你……”狠狠瞪他,胸中怒火腾腾,抬起的手,却怎么也推不下去。
赝月撤回手,悠闲望天:“我就说嘛,一个与她相恋两年的人,还不如我这个相识两月的人懂她。”
萧倚楼怒火中烧,自从赝月来了之后,他的头号情敌就从云锦变为了赝月。
“诶?对了。”赝月掸掸衣袖,笑看萧倚楼:“你们这个军寨的住房条件实在太差,到处都是蚊子,可怜了我娇嫩的皮肤,我看萧公子的房间好像挺不错的,不知公子可愿割爱?”
“滚!你这死人妖!”
……
整整一天一夜,轩辕梦自进入白苏的房间后,就没有再出来过,不但她没有出现,包括白苏和云锦,也没有在诸人面前现身过。
她在房内关了整整一天,几人在门外亦等了整整一天,焦虑、烦躁、担忧、紧张,各种情绪交杂。在萧倚楼实在忍不住想要硬闯时,紧闭的门扉终于被打开了。
时值傍晚,火红的云霞泛着浓稠如血的色泽,照射在由白苏搀扶而出的轩辕梦脸上,竟染不红她冰白的脸色。
众人吃惊不已地望着她,实在弄不明白,昨天进去时还精神奕奕的她,怎么今天出来,就像被扒了层皮似的,尤其那张脸,惨白如鬼,跟云锦差不了多少。
萧倚楼正想追问,却被轩辕梦抬手制止。不是她不想说,而是她根本没有力气说。
昨日,云锦濒死,心脉俱损,上天入地也找不到一个可以治愈他的法子,但好在老天长眼,她所修行的内功,正好可以用来吸收净化他体内的寒气,这才勉强救回云锦一条命。
这个法子虽然简单,却十分危险,需在医术高明者的辅助下,将体内醇厚至阳之气,全部输入病者体内,强行打通闭塞经脉,运行一周天后,再尽数收回。收回内力时,对方体内的寒气也会被一并吸入。这个方法的本质很简单,就是将云锦体内寒气吸入她自己身体,加以净化,这股寒气对她来说,虽不会致命,但净化过程也是极为痛苦的,若是她的力量不够强大,不能全部净化,这气息将会一直残留在她体内。
白苏原本不肯说,在她的百般的央求和坚决的承诺下,他才勉强道出。
她现在浑身无力,比扒层皮还严重,这个方法除了疗伤过程比较危险以外,还有一个副作用——散功。
在她将云锦体内寒气转移到自己身上后,会有一段时间不能使用内力,就跟不会武功的人一样。散功时间根据个人体质不同,会持续一到两个月。
幸好,离武林大会举办还有两个多月的时间。
将头靠在白苏肩膀上,无力道:“扶我回房休息吧,现在好困,就想昏天黑地睡一觉。”这几日一直都没睡好,时时刻刻在为云锦的病担心,晚上也寸步不离地守着他,连打盹都不敢,这下好了,她终于可以放宽心,无忧无虑地睡上一觉了。
白苏扶着她回到房间,她立刻一头栽倒在榻上,“我的床啊,我想死你了。”
白苏知道她很累,但有件事情,他必须找她说清楚:“你为云锦化气疗伤的事还没告诉其他人,你先去告诉他们,说是你逼我的,然后再睡。”开玩笑,上次因为给她服用忘忧蛊,就被萧倚楼念叨了好几天,每次见他,因为理亏,都得夹着尾巴做人,这回发生这么大的事,他不把自己念死才怪。
轩辕梦咕哝着翻了个声,抱住被子,挥挥手:“这事就交给你了,你去跟他们解释,我困了,要睡了……”
“喂,不行啊,你不出面,我只有被欺负的份。”白苏抓着她,用力摇晃。
“呼呼……”
“梦,你先别睡,把事情说清楚再睡。”
“呼呼……”
“就算不说,写几个字让我给他们带去也行啊,至少要证明,我是被逼迫的!”
“呼呼……”
“梦……你压根一点都不心疼我!”
“呼呼……”
望着沉入梦乡,睡得香甜的女子,白苏决定放弃了。
算了,谁让他心软呢?谁让他善良呢?谁让他这么爱她呢?被欺负就被欺负吧,没什么大不了的,只要她开心就好。
唉,自己什么时候,也变得如此大度了。
事实上,当他做好了被萧倚楼欺负的准备时,却发现,被欺负的人,根本轮不到自己。
某个把自己当主人的不速之客,正站在萧倚楼的房前,左顾右盼:“这间房不错,我就住这了。”
一道紫影冲上前,“放你的屁!这是老子的房间,谁也别想鸠占鹊巢!”
“你的房间?”赝月在门前踱着步子,然后转过脸,认真上下打量萧倚楼:“你的性格与这房子不符,我看你还是换一间吧。”
“老子凭什么听你的。”萧倚楼越看眼前这张脸越来气,也不知自己不在的那段时间,这家伙到底与梦发生过什么。不管发生什么,都是他无法容忍的!
赝月还是一脸欠揍的慵懒表情:“我没说要让你听我的,我只是告诉你一声,这间房,我要了。”
“你说要,老子就给你?”这人脸皮也忒厚了吧。
赝月不理他,径自推开房门,比在自己家还随便,萧倚楼瞪圆了眼,这家伙岂止脸皮厚,根本就是不要脸。
梦从哪找到的这么一个极品货?论无耻,绝对天下无敌!
急忙跟在赝月身后进屋,一踏进房间,就见对方在他的古琴上东摸西摸。
哎呦,那可是他的宝贝,梦专门买来送给他的,除了自己和梦以外,他谁都不会让碰。
“你干什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过去,企图抢回自己的宝贝古琴,可赝月的速度却更快,眨眼就闪到了房间的另一边,不出所料,手里提着的,正是他的宝贝古琴:“这琴不错,我也要了。”
“你……”简直欺人太甚!
赝月一脸欢喜望着他笑,丝毫也不觉的此举有何不妥:“常言道,好马配好鞍,这么好的琴,配你实在是浪费了。”
萧倚楼已经气得说不话来了,只抖着手,指着对面笑得如一朵大菊花的赝月。
抱着琴,赝月又晃悠到了对面的书架前。
萧倚楼眼皮一跳,正要上前阻止,只见赝月优雅至极地伸出两根细白手指,从一堆书籍中,抽出一本薄薄的画册:“嗯?春、宫、秘、典?”故意把四个字拖得长长的,末了,还斜睨了眼满脸通红羞愤欲死的萧倚楼。
终于忍不住,上前一把抢过画册,却因赝月捏得紧,被一分为二。
中间一页,在两人的争抢下,不幸脱离组织,飘飘悠悠落在地上。
赝月垂目,瞪大眼睛,夸张地倒吸一口气:“哎呀,这姿势不错,就是难度太大,萧公子确定自己可以做得来吗?”
萧倚楼狠狠磨牙,额头青筋怦怦直跳。再这么下去,他迟早要被这极品货气死!
赝月无视他的怒火,弯下身,将那页春宫图折起,仔细揣进怀中,大言不惭道:“这种高难度动作,只有我才能做得来,萧公子千万别嫉妒,因为嫉妒也没用,与其羡慕别人,不如好好补补肾。”
萧倚楼怒气膨胀,大吼一声,“老子的肾好着呢!”
赝月蹙了蹙细致的眉心,掏掏耳朵,惋惜地看一眼萧倚楼:“萧公子不但肾不好,肝也有问题,建议你赶紧去看看大夫,诶,对了,你们这里不是有现成的大夫嘛,人家还是神医的后人,萧公子这点小小的毛病,应该不在话下。”
“你的肾才有问题!”萧倚楼骂了一句,觉得不过瘾,再骂:“你不但肾有问题,心肝脾肺全有问题,这里……”他指指脑袋:“更有问题!”
赝月悠悠一笑,不以为意道:“萧公子别害羞,有问题就要早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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