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虽然不明白这其中的衍化,但基本上就是相生相克之理!”
便在此时,刮來一阵风,王厚一愕:风从哪里來的,我可不可以顺着风向,脱离此阵,王厚站起身,还沒有挪动,脚下一阵晃动,背后隐隐有巨石划动的声音,有了先前的教训,他不敢轻易出掌,一式“何人能缩地”,身子左跨一丈,划动的巨石骤然停住,又缓缓退了回去。
王厚惊得头发根根立起,本來自己所在的位置是吉门之一的休门,怎么会突然遭到巨石的撞击,再使出一式“天与水相通”,更令他瞠目结舌:先前自己所感知的四周层峦叠嶂,竟然发生变化,整个转动了两个方位,即正北的休门现在成了正西的惊门,倘若不是自己凭着“相通四式”能感知到四周的环境,根本就发现不了有这个变化,难道刚才的风改变了阵法,还是因为阵法改变才产生了风。
王厚深吸一口气,徐徐吐出,殷六侠说,破阵之法,应当从薄弱环节着手,看清阵法所形成的相生相克,占据吉门,再设法切断八门之间的相互联系,整个过程必须沉着冷静,还要兵贵神速,顺势而为……可是我如何切断它们的联系。
沉着冷静,一定要沉着冷静,王厚不住提醒自己,将左臂曲起托在头下,右手伸直结自在印,运功于掌,正是相通后两式的“朝曦浴嫩红”,四周倏然一亮。虽然云雾未散,头脑却清醒了很多,再次蹲下身子,梳理自己进入阵中的情形,那个声音再次在耳边响起:“放箭,阻止他!”这个声音,起初我以为他是不愿犀牛撞断绊马索,沒想到却触动了此阵……他又为何阻止我。
对了,肯定是他想用此阵困住郑总兵,而不是困住我,我无意中触动了机关,破坏了他的计划,如此想來,郑总兵并沒有被困阵中,烟儿她们离得更远,也不会被困进來,这样一來,武当七侠精通阵法,殷六侠就有机会來破解此阵。
想到这里,王厚心情愈发平静,一连串的疑问浮了出來:下令放箭的人是谁,我当时为什么觉得有些耳熟,那声音我肯定听过,说的是中国话,会是谁呢?苏干剌的手下,不大可能,苏干剌的手下,我不会觉得耳熟,而且也不会用中国话发号施令……难道是苏干剌请來的帮手,或者是主动來帮苏干剌的。
突然一个身影从王厚的心里跳了出來:陈雄,沒错,就是陈雄的声音,王厚抑制住情绪的起伏,如果是陈雄,那事情就完全对起來了,王后见过杀害国王的刺客,身形很瘦弱,这与陈雄的身形相符,我虽然沒和他正面交过手,不知武功如何,但他能重整陈祖义的旧部,成为渤林邦国的首领,不仅有着过人的机智,肯定还有超强的武功。
这样一來,就不难解释,为什么王后被绑架,信笺上竟然指名要郑总兵到这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