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王厚和乔琳同时愕然问道:“灵师,是什么?”
“灵师看病,很灵!”白头巾虽然说中国话费劲,却显得很有耐心,一字一字道:“她离这里、不远,给人看病,收费、也不贵!”
王厚明白过來,想必这里离拜火教总坛很近,前去祈愿的人很多,而他口中的“灵师”,肯定是看破了香客的心理,在这里为人看病,不过既然遇上了,让她看一下也是好的,说不定还真能祛除小娜的寒毒,倒省得去拜火教总坛求什么圣火丹,见乔琳不说话,便取出一百钱,交到白头巾的手里:“那好,麻烦掌柜请她过來!”
白头巾摇摇头:“现在、不行,你不看、外面,他们、也在等,恐怕、吃过饭,灵师、才有空!”乔琳和王厚这才明白,原來院子里的那些人有的也是來求医,乔琳道:“你跟灵师说,如果能治好,我们会重谢!”
白头巾应声而去,不一会,用托盘端來两盘菜,一盘是黄咖哩羊肉,一盘是黄瓜、胡萝卜和樱桃番茄混杂的凉拌杂蔬,还有两碗饭,两人也沒心情喝酒,就连羊肉吃起來也沒什么味道,将就填饱肚子,然后坐在屋内,说着闲话,等那个灵师出现。
院子里的人全部吃喝完毕,等的时间倒不长,就听院子里嘈杂起來,不一会,打侧门外走进一个人,穿着与众不同的黑袍,黑巾蒙着脸,身材凹凸有致,显然是个女人,个头比一般男人还要高,这时,忽然有人扑通跪在地上,冲着黑巾女子连连磕头,口中还念念有词,在他的感染下,院子里的人纷纷跪下,显得极为虔诚。
黑巾女子右手轻轻挥动,不知施了什么法术,她的身前竟生起一堆火,将她与众人隔开,火光使得院子骤然一亮,王厚和乔琳在屋里看了,都暗自诧异,就连王厚的眼力,都沒有看清楚火是怎么升起的。
跪在地上的那些人目睹眼前情形,更是嘈杂起來,这时候,黑巾女子说了几句什么?地上的人有大半爬起,远远地退到后边,仍有七八个人趴着不动,黑巾女子长袍一拂,一团拳头大小的火球从火堆中飞出,在其中一人面前停下,紧贴着那人眼睛。
大约几息后,灵师又是一拂袖子,火球缩回火堆当中,地上那人先是紧闭着眼睛,这时揉揉眼睛,又缓缓睁开,然后将头磕得咚咚作响,听灵师吩咐一句后,才喜滋滋地爬起來,退到后面,场上诸人愈发虔诚地膜拜。
这时,火球再一次飞出,在另一人的胸前停下,不住地旋转,之后缩了回去,那人和前一人相似,揉揉胸口,深深呼吸几口,紧跟着就是砰砰磕头。
王厚直看得瞠目结舌:果然是灵师,跪在地上的这些人,大概是患者,也不知灵师施了什么功夫,这么轻巧地就治愈了先前那人的眼睛;然后又让这个呼吸不畅的人,经火球烘烤后,就能呼吸自如……这是什么法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