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都让帮主,打发走了!”阿里师傅摇摇头:“小公主说的是,但是……现在那个酋长來了!”
王厚在听说布道村來人时,便知道情况不妙,看來昨晚的事情终究沒能瞒得过他们,此时,他更多地是担心小娜父女的安危,起身道:“他们这次是來找我的,还是我先出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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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衫男子、纱丽女子领着酋长,三人展开轻功,沒多久便到了莲华农庄的门口,早有守卫看到,其中一个守卫询问:“你们找谁!”纱丽女子叱道:“真是瞎了眼,连我们巴亚老爷都不认识,还不快开门!”
问话的那人认得酋长,只是不敢相信会是他亲自前來,闻言忙道:“原來真是巴亚老爷,我这就去通报,请稍等片刻!”也不等对方回答,转身跑了进去。
三人在门外等了一会,纱丽女子道:“老爷,跟她们客气什么?我们冲进去,把那个人给揪出來!”“不得无礼,先弄清楚再说,我说过你们多少次,凡事都要留有余地!”酋长沉下脸,吓得纱丽女子躬身一拜,不敢再说。
长衫男子道:“老爷,刚才來的路上,我想起一个人,觉得有可能是那个人在故弄玄虚!”“谁!”酋长目光一闪。
“把我们的情报,大明來了一个僧人,他并沒有随大明船队來此,而是从陆地过來,是藏传佛教的一个分支,听说是什么格鲁派,俗称黄帽教的教长,此人被永乐皇帝封为‘大慈法王’,三十多岁,武功叫作‘六字咒’,以声音攻击对手,极是厉害!”长衫男子想了想,续道:“昨晚那人发出‘哞’的叫声。虽然并非‘唵、嘛、呢、叭、咪、吽’六字咒,却极有可能是他刻意掩饰!”
酋长哦了一声,半晌像是自言自语:“大慈法王,六字咒,他的暗器功夫如何!”长衫男子答道:“这个……还不清楚,我们的人是七天前的晚上,在‘是岸’海鲜馆附近的树林中,看到一个黄衣僧人,只用一声就击退了胡俊,胡俊就是王子安排的那个人,当时沒见僧人施展暗器功夫,后來我们打听到僧人法号叫大慈法王,來这里参加无遮大法会!”
“哼,跑这么远,只是为了参加无遮大法会,哪有这么简单,只怕意在达摩禅杖!”酋长的话音刚落,一直向门内张望的纱丽女子叫道:“老爷,他们出來了!”三人不再说话,冷眼望去,只见里面并排走出两个人,一人身穿粉色缠枝莲、暗花缎白护领道袍,不到三十岁,相貌敦厚;另一人身穿一袭白衫,头戴道笠,青纱遮面。
沒等走近铁门,王厚示意莫功停下,自己则一摇三晃地上前几步,抱拳道:“这位兄台、漂亮姐姐,沒想到咱们这么快又见面了,难道昨天给你们的二十贯宝钞无法使用,是來换铜钱的!”
纱丽女子啐道:“少胡说八道,这是我们巴亚老爷,还不赶快拜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