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为他们会有一番缠斗,直到看到他们六人全然不懂武功,才出声制止,那人大概五十多岁,衣衫褴褛,武功不弱,仅一招就……”大慈法王话沒说完,王厚脱口而出:“胡俊,!”
大慈法王应道:“贫僧并不认识,不过看相貌确是大明人!”王厚知道再问下去,也沒有结果,梅氏兄弟那边还不知情况怎样,当即施礼道:“多谢法王出手相助,有幸在此得遇……相见即是有缘,在下还有急事,告辞!”别过大慈法王,和乔琳赶往港湾。
路上,乔琳好奇地问道:“帮主,大慈法王,随船队來的,我怎么一直,沒有见过他!”王厚看过随船人员名册,知道他并不在船上,能在万里之外遇上,猜测可能与五年一度的无遮大会有关;忽然想起通巴帝师,不知道他是不是也來了,说话间,二人到了港口,乔琳因为上不了“天钱”号宝船,便依王厚所言,回到“天元”号。
“天钱”号二层,梅家兄弟的房门前站了好几百人,这些水手从长乐县招募,对梅家兄弟言听计从,听说梅家老二被人打死、老大身受重伤,全都聚了过來,有的小声议论,有的则大声叫嚷着要去报仇,王厚见此场面,知道事情非常棘手,难以善了,当务之急,是要设法医好梅老大。
分开众人,王厚走进房间,直见地板上放着一人,盖着白色床单,梅家老五、老六蹲在一旁;床上躺着梅老大,老三、老四守在一边:“天钱”号宝船的一名医士,年近六旬,正表情严肃地说道:“老夫的跌打丸虽然是疗伤圣药,可是你家老大伤势严重……你们还要节哀!”
“啪”的一声,梅老四狠狠地抽了自己一耳光,一把封住医士的领子,怒道:“老家伙,你在胡说什么?”“老四,放了他!”王厚走上前,拔开老四的手,老四虽然沒认出王厚,但他此刻心情大乱,一屁股坐在地上、揪着头发。
王厚伸指搭在梅老大的左手腕上,脉相拘紧气机不利,受伤极重,王厚皱了皱眉,觉得这脉相似曾相识,低头沉思:想起來了,这脉相,我曾在庐山见过,是不可大师遭到天池寺圣光方丈偷袭之后,当时就是这脉相……五色佛手,当时用五色佛手救治了大师,……普陀山潮音洞内,总共得到三只五色佛手,一只道枫所服,一只被不可大师服下,还有一只则赠与了海默住持。
可是?海默住持的那一只珍藏在普济禅寺内,并沒有随身携带……如果不尽快医治,看这模样,梅老大可能坚持不到天亮,怎么办……怎么办,王厚一筹莫展,焦急起來,忽听有人轻声问道:“王将军,你在这里!”
王厚抬头见是李兴,应道:“李都指挥,你也來了!”李兴躬身应是,又问道:“梅家老大的伤,要不要紧!”王厚摇摇头,暗道李智贤不在这里,否则倒可以和她商量对策,忽然想起武当七子和百合仙子,忙道:“李都指挥,你现在去一趟‘天门’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