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我宁愿现在还可以不定时地看到他。”
那个时候,山本武就在想,阿纲即使成长成为独当一面的黑手党教父,少年时期曾经的废柴经历带给他的自卑感依然没有消除。
他的爱,太过卑微了。
也太过……压抑了。
这样的爱终有一天会爆发出来,就是不知道会不会灼伤彼此。
“喂,棒球笨蛋,你还站在这里做什么,我们去找十代目啊!”
狱寺隼人一掌拍在山本武的肩膀上,遇到有关他家亲爱boss要和云守独处的消息的时候,他就显得尤其激动,多年以来成长而成的稳重性子瞬间破表,比之年少时候的暴躁有过之而不及。
山本武原本想说让他们两个人单独相处说清楚之类的话,到底这次在装置里待了这么长时间,说不定阿纲想开了什么之类的。但看狱寺隼人已经走了老远,摇了摇头,不得已跟了上去。
不管怎么说,如果让急脾气的狱寺隼人坏了某人的计划什么之类的,那个已经成长成为黑兔子的青年,指不定要想些办法来整整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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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林之中,刻着彭格列家徽的纯黑色棺木上放着十年前的泽田纲吉留给现在的他的一封信。
褐发的青年拿起来,匆匆扫了一眼,只是露出一抹苦笑。
他其实是第一个从装置中醒过来的人,为了心中的那份思念,为了一睁开眼就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但是,没有。
他太熟悉那个人的气息了,可是从装置里出来的那些人之中完全没有他的气息。
入江正一安慰他说,或许是云雀恭弥一个人先离开了,反正彭格列的云守是出了名的不愿意群聚。
可是他知道不是,没有就是没有,彭格列的超直感就是这么告诉他的。
他不知道是哪里出了差错,明明一切安排的非常好。这个时间到了,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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