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祝妃儿的先例,老老实实本本分分的。
苏夜看见女仆像躲避毒蛇猛兽一般退开,笑得更欢了,这妖孽,要祸害无辜少女了,真是不安分,没事就拈花惹草,真是狗改不了□啊。
这调戏完小女仆,苏夜大妖孽也没有闲着,仰着头,四处寻看,难道又在寻求下手目标?
管北城冷冷扫了一眼,语气有些酸酸的,冷冷的:“别看了,她不在,不管你打什么注意,都打住,顾北北没有可能。”
这个苏夜,居然还惦记着他的小女人,幸好,北北不在。总之管北城不想苏夜见到顾北北,很不想,免得某人歪玩脑筋。
苏夜对上管北城威胁的眸光,邪笑着打趣:“这么紧张?那可不一定,话说得太满可不好。”
这个管北城占有欲可真强,不过也是个痴情种,居然为了女个丫头半壁江山都舍了,佩服。
管北城端起桌上的咖啡杯,微啜了一口,抬眸,轻启唇:“你能不能走出这个门都得看我的心情是吗?”声音不大不小,可是硬是有一股让人打颤的气势。
苏夜不以为意,拿起自己的杯子,同样优雅地品了一口,似乎胸有成竹,笃定地回:“我一定会完好走出去。”
“这么笃定?”管北城反问,眼里闪过兴趣,这是一种对对手的期待。不得不说,苏夜是个合格的对手。
“就像你上次一样,我敢来自然是有脱身之法。”他顿了顿,懒洋洋地曲着双腿,放下杯子,对上管北城凌厉的眼:“而且你是个对手,能被我苏夜视为对手的人你是第一个,那种手段我想你也一定不屑。”
苏夜视管北城为对手,他们是相似的,一样不喜欢背后的动作,他们要斗,便光明正大宣战,至少他们有这样的资本不是吗?不屑虚伪,明刀明枪。
空气中,似乎有邪肆与冷酷两种气流,势均力敌,地不相上下。
管北城不温不火地问:“你很了解我?”
苏夜不紧不慢地回:“我是了解我自己。”
苏夜和管北城是同一种人,他们是强者,同样站在权利的顶端,他们玩弄手段,他们执掌生死,还有他们渴望对手,一个足以与自己匹配的对手,所以他们是同一种人,了解自己,自然也了解对手。
管北城冷冷一笑,抿着唇,冷冽吐字:“目的?”眼神交接,一个邪,一个冷,各执一方,管北城继续,还是一样笃定,“我可不认为我们之间有什么旧情可叙。”
确实他们之前没有什么交情,有也至是不愉快,两个相似的人,不相容就相斥,至少现在相斥。
苏夜从容闲散,不紧不慢幽幽地开口:“你的市场不错,我很喜欢,还有――”拖着长长的字音,似乎带着浓浓的兴趣,一字一句他款款而谈,没有丝毫隐讳:“你的挑战我接受,不过我的地盘也不是那么好占的。”
原来苏夜是来宣战的,他开辟了管北城的半壁江山,管北城也抢占了他的地盘,谁也不输谁一分,他们光明正大。
管北城眼里有对对手的认可,嘴角邪邪挑起,冷魅的嗓音响起:“各凭本事。”
“放马过来。”苏夜笑得花枝乱颤,心情似乎很好,拿起杯子豪饮一杯。
管北城冷不防丢出一句,苏夜也诧异不已的话,还是酷酷的,冷冷的语气吗,却似乎又有些不同了:“我想,如果我们现在才认识,我们会是很好的朋友。”
“对手也不错。”苏夜笑得邪肆。
他们是对手,因为顾北北,他们没有成为朋友,却彼此惺惺相惜,寂寞久了的强者,都在等待着对手,就像管北城与苏夜,似乎就是为了此后一搏而相遇了。
顾北北耷拉着脑袋,无精打采的模样,又是白忙活一场,今天她出去了,又找了一些旅馆之类的栖息场所,可是一点收获也没有,一点佛狸的消息也没有,这简直是大海捞针啊,希望极其渺茫,可是顾北北不想放弃。
顾北北顶着疲倦的小脸,耷拉地垂着,看着地面,似乎要将地面盯个洞出来。
郁闷啊!顾北北大叹一句,抬头……
见鬼了……顾北北一瞬空白,这下不郁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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