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全醒了,现在清醒的很,只想弄清楚怎么回事。一下楼梯,顾北北被眼前的情景下了一跳。
什么情况,大半夜地上演活春宫?顾北北瞠目结舌,看见地上祝妃儿衣衫半褪,身上压着三个同样衣衫不整的男人。祝妃儿满脸泪水,那三个男人蓄势待发。
顾北北有些一头雾水,转过头问管北城:“怎么回事?”
看样子妃儿是犯什么事了,管北城虽然残酷,可是还不至于到残暴的地步,这一点顾北北还是知道的。
管北城淡淡然地丢出一句:“她勾引你的男人。”觉得不够清楚,又加了一句,“几次三番。”
地上的祝妃儿看见顾北北,推开身上停下了动作的男人,抬起头,眼里闪着希冀,垂泪看着顾北北,支支吾吾却不好解释:“我……我。”几番解释未果,祝妃儿干脆另寻法子,“北北,看在佛狸的面子上救救我。”
佛狸帮过顾北北,而且佛狸一直对她有意她是知道的,只是佛狸只是个下人所有祝妃儿从来没有放在心上,不过此时佛狸却成了她唯一的救命稻草。顾北北心软,而且对佛狸有愧,所有这是祝妃儿唯一的筹码。
祝妃儿满含期待地看着顾北北,然顾北北却撇开头,只是冷冷地瞥了一眼,语气冷然:“我欠佛狸的,但是不欠你的。”她说的干脆,完全没有缓和的余地,一字一字像锥子砸在祝妃儿身上,顾北北却心硬地继续将人打入地狱,“别把我当傻子,我只是不想失去你这个曾经的朋友,不过,别的我可以不介意,可是管北城是我的男人,这一点不可原谅。”
顾北北单纯,但是并不笨,很多事只是她刻意忽视罢了,她不想接受残酷的事实,所以能避免她就选择沉默,可是并不代表她会任人欺压。别的她还可以忍受,唯独管北城,那是她顾北北的男人,别人不能碰。
顾北北亏欠佛狸没有错,可是祝妃儿何曾将佛狸当过朋友,在祝妃儿心里也好,眼里也好,她都是瞧不起佛狸的,现在搬出佛狸来当救命稻草不觉得虚伪吗?
突然顾北北觉得她从来没有认识过祝妃儿这个人,她真的藏得好深好深,人心果然不能窥视,她看错了祝妃儿。
祝妃儿浑身虚软,瘫在地上,用怨恨的眼神盯着顾北北,似乎要将她刺穿,将她凌迟一般狠厉。祝妃儿咬牙:顾北北,你真狠,你等着,除非今天我死,否则总有一天,我会加倍讨回。顾北北可以救祝妃儿,她不怀疑她有那个本事,可是她却选择了视而不见,这无疑像像一把刀子□了祝妃儿的心里,开了一个叫做仇恨的口子。
管北城痴痴地看着顾北北,原来她的小女人这么聪慧,原来他的小女人这么袒护自己,原来他的小女人这么在乎自己。她说:我的男人……一句话,管北城的心涨得满满的。
管北城心情很好,扬起唇角,压力却是凌厉的,对着傻愣着没有动作的男人冷冷道:“还等什么。”
他的女人都发话了,也没有什么顾忌了,管北城自得其乐看戏,他倒要看看这个不甘寂寞的女人胃口有多大。
三个男人像得到了特赦一般,扑向地上的祝妃儿,开始一起上下其手,这对他们来说算不得欢爱,只是人物而已。
祝妃儿被桎梏在地上,动弹不得,含恨的眸光睃着站在一边冷眼看戏的顾北北,嘶哑的嗓音溢出狠狠的字眼:“顾北北,你狠。”祝妃儿被几个男人扯开衣衫,身上被蹂躏地疼痛,如火的眼神一直盯着顾北北,“你一定会不得好死的。”
管北城眼里愠出一片阴翳,这个该死的女人,竟敢对他的女人口出狂言,沉着一张俊脸,冷不防地吐出一句:“将她的嘴堵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