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其实和佛狸心里还是有点害怕的,他虽然不是大富人家的少爷,可是这样的羞辱和刑罚却是也从没受过的。
“啊,听说你喜欢祝妃儿吧?”管北城看着佛狸阴测测的笑。站在另一边的祝妃儿也猜不到管北城要干什么,心里又隐隐的担忧起来。
管北城摸着下巴说道:“那么这样的话,在祝妃儿面前被爆菊,想必不会是很好的经历吧。”
佛狸听到被爆菊三个字,浑身一颤,他就算是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也应该能猜到十有□。佛狸有些苍凉的想到,原来与少爷一起长大的情谊,竟然就是这样子的,原来对少爷来说,我就是一个连过路人都不算的。
佛狸下意思咬了咬嘴唇,想着一定不能说出顾北北的下落,这样阴狠的少爷要是抓住了顾北北,那她很可能会死在他床上。
管北城见佛狸仍旧是这样一副上刑场的烈士样,心里不禁冷笑起来,坐在佛狸面前的红木椅子上。朝着那三个彪形大汉挥了挥手,有些玩味的看着佛狸。
只见那三个彪形大汉□着走过来,使劲的撕扯佛狸的衣服,衣帛裂开的声音深深刺痛了佛狸的耳膜。他不禁浑身颤抖起来,像个孤独无依的小兽。
那三个男人见佛狸这样子,眼底腾起欲望的火,更加兴奋起来,手上的动作也是愈发激烈。
佛狸是个男子汉,他是不想流泪的,可是眼泪就是这样充斥了他的眼眶,怎样压都压不下去。下身传来火辣辣的痛,还有滚烫的液体渐渐流出来,佛狸瞪着眼睛看向管北城,在心里许下一个誓言,以后绝对不把这样一个阴狠的男人当做自己的少爷。
在他意识昏迷的那瞬间,看见的却是祝妃儿脸色苍白,目光呆滞的样子。
祝妃儿看着那样温柔的佛狸被这样对待,想着少爷是一定不能作对的人,要是让他知道打碎镜框的人不是顾北北而是自己的话,自己一定没有好下场,当下就冷汗直冒,浑身发抖起来。
三男人见佛狸晕了,很是扫兴的说:“这男的细皮嫩肉的,看上去那样倔强的一个人,怎么这么不耐操呢,真他妈扫兴。”
管北城挥挥手,让那三个男的出去,看着佛狸,脸上的表情愈发阴沉,这家伙怎么和顾北北一样那样倔强,怎么就是在这样的时候还是一句求饶的话都没有。
管北城顺手捡起旁边的粗木棍,向着佛狸漂亮的双手打去,几下猛击之后,佛狸的手腕便沁出血来,看他手腕的弯曲程度,已是断了。佛狸就算是在昏迷中,也还是不断的抽搐,嘴里发出小兽般的呜咽声。
管北城见这样的佛狸很是心烦的样子,便朝着身边的管家说道:“将他丢在荒野里,任他自生自灭,从此以后他便不再是管家的人了。”
面如土色的管家机械的点点头,他也被这样暴虐的少爷给吓到了,想着是不是要回乡养老了,要是有个什么把柄落在少爷手里,他可挨不过这样的刑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