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一眼。”
姚铭笙看着眼前烈性的娜伊,竟然从心里开始佩服这个突厥少女,她佩服她的果敢,她的潇洒,这是姚铭笙性格当中最缺乏的东西。
娜伊骂过姚铭笙,稍稍消了些气,她的目光又落在姚铭笙手上的箫上,李亨那句“红颜知己”又刺激了她脆弱的小神经,顿时醋意十足。
娜伊的醋坛子翻了,她抡着鞭子向着那只箫抽了过去,娜伊这一鞭子来得突然,速度又极快,姚铭笙迅速意识到了娜伊的目的,却有躲闪不及,眼看着那束金光就要落到箫上,她手肘一扭,将箫保护在怀里,而坦露在前的小臂,被抽出一道深深的伤口。
姚铭笙紧紧皱起眉头,她咬着牙坐到了后面的椅子上,额头上顿时出了一层薄薄的汗雾。
“你……”
娜伊看到自己又伤了姚铭笙,难受得说不出话来,可又想着姚铭笙宁愿自己受伤都要去保护那个“红颜知己”送的箫,又发起了醋意,娜伊纠结得简直要死了,她实在是受不了这种感受,又看了眼姚铭笙的伤口,咬了咬嘴唇,转身跑出了姚铭笙的帐子。
“公主,这玉凝膏已经按照您的嘱咐给姚将军送去了,您还是吃点东西吧。”
赛扎手里捧着一篮子香馍,又拿来一碟子烤羊腿,在娜伊床边晃悠着,说:“这滩羊肉呀,烤得刚刚好,焦焦脆脆的,您肯定喜欢,闻闻看,香不香。”
“我不吃我不吃!”
娜伊趴在床上,用被子将自己包了个严实,她在里面呆了好一阵,才探出头来,轻声地试探着问赛扎:“姚铭笙还好吧?”
“哎,这样连续被抽,还能好到哪去。”
赛扎似笑非笑地撇了撇嘴,她轻扫了眼娜伊,看着娜伊可怜的模样,就不忍心再去逗她。
“我也不想抽他的……我就是不服气,他干嘛那么重视那只箫嘛!”
娜伊坐起身来,撅着嘴嘟囔着。
“公主,那姚将军英雄少年,您与他相识也较晚,他有个意中人什么的,不是挺正常的么。”
赛扎笑着安慰娜伊。
“我知道,可是我还是不高兴,我就是不高兴他喜欢别人。”
娜伊拍了下床,又开始不舒服。
“我劝您还是放弃吧,也许人家感情甚好,您岂不是自找了没趣么。”赛扎说罢,将羊肉递给娜伊,说:“公主您快吃点东西吧。”
“我才不管呢,虽然他欺骗我让我十分生气,却也让我明白原来我的知音就是他,你知道这多重要么,好容易觅得如此让我喜欢的人,怎么能说放弃就放弃了,明儿起我就去找他,我娜伊的容貌才华,就不信天下有哪个女子能胜得过,我定会让姚铭笙这个榆木脑袋迂腐不堪的人喜欢上我。”
娜伊说着站了起来,异常的坚定。
“那您还是要收敛您那脾气才是,这有事没事就来那么一鞭子,就连咱们这最粗犷的汉子都怕您,他一个中原男子,最讲究女子的德,您这样,是会吓到他的。”
赛扎笑着说。
“不就是温柔嘛,天上的飞鹰我都能射下来,这变温柔还能比射鹰难么!”娜伊说着哼了一声,突然收起两腿,端端正正坐好,向着撒着含蓄地一笑,用极其微弱的声音,说:“把羊肉拿来,本公主饿了。”说罢明眸一闪,向着赛扎扔了个秋波。
赛扎看着这样的娜伊,感到一股莫名的寒冷,鸡皮疙瘩落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