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发觉了姚繁花手里的不起眼的小红花,顿时来了兴趣,她抬手拨去左鬓的碎发,低□来,深深地嗅了下这花的味道。
姚繁花不自觉地向后抻了身体,洛凝秋这个优雅的赏花动作看得她血脉膨胀,心跳的频率顿时也乱了。
“我随便在路边捡的,你喜欢就拿去吧。”
姚繁花看着洛凝秋喜欢,心里说不出的高兴,就连忙将这花塞到洛凝秋手里,说:“我就是随便摘的,才不是为了讨好你!”她嘴上别扭着,心里却乐开了花。
洛凝秋没有注意紧张状态下的姚繁花不小心说的实话,她把玩着手里的花,来回看了看,又放在鼻前认真嗅着,很是喜欢。
“这是菠璃兰,朝开夕败,十分罕见,她的气味独特,有种难得的清雅,它性喜幽冷,花茎又低,常常藏在树丛之中,非常难见,我也只是在树上看过它的画案,没想到竟能被你碰到。”
洛凝秋又对着姚繁花说了一大堆菠璃兰的特性,越说越兴奋。
姚繁花对花根本没有兴趣,对花的习性更是觉得乏味,但是她看洛凝秋喜欢,自己也就高兴了,可洛凝秋越说越深奥,什么生长地区,什么归类物种,还跟她解释这花为什么朝开夕死,姚繁花完全听不懂了,她看着洛凝秋一夜未睡疲惫的脸,就只想把她劝回房间里好好休息下。
“好啦好啦,不要再跟我说啦,你既然喜欢这花就抱回房间里好好欣赏吧,抱着睡抱着睡……”姚繁花边说着边坐着轰赶的动作,她突然间想起了什么,表情凝重地看着洛凝秋,问:“你得到这花,是不是就不生我的气了?”
“我哪里敢生你的气,说你几句就离家出走,若是再气下去,你跑出去个一年半载的,那我怎么对得起夫人。”
洛凝秋白了眼姚繁花,这一晚上她只担心姚繁花的安危,她看见姚繁花居然也会愧疚,就也不和她置气了。
“老爷不让我嫁给铭笙,自然有他的道理,铭笙是少年英雄,老爷又是朝中大员,我自然是配不上的,以铭笙的条件,是要找个更好的人才是……”
洛凝秋说着哀叹了一声,修长的睫毛低垂了下去,眼里充满忧伤。
“胡说!你怎么可以这样说自己,虽然你这个女人性情是冷淡了些,脾气也不是很好,有事没事还总喜欢说些文绉绉的话,双手又没有缚鸡之力,但是,你总体上说,也是个好人呀,你怎么可以这样说自己,你这叫妄自什么,什么秽……”
姚繁花听到洛凝秋说这样的话,真心吃了一惊,这种没志气的话绝对不应该从洛凝秋这个冷傲的人口中说出,她一着急,说话也不经过大脑了。
“那叫妄自菲薄,自惭形秽。”
洛凝秋看着焦急的姚繁花的脸,扑哧一声笑了。
姚繁花被洛凝秋提醒,终于是想起这两个词了,她果断地拍了下掌,点点头。
“对,就是妄自菲薄,自惭形秽!”
洛凝秋看着姚繁花这一副着急的姿态,觉得更好笑了,便问:“你究竟是在夸我还是在骂我?”
“我当然实在夸你,你这女人不是冰雪聪明么,怎么连好坏话都听不出来,”姚繁花瞪了眼洛凝秋,又说:“你如何配不上我哥哥了,他不就是个四品的将军么,长了两个鼻子还是三个眼睛,难不成还想找个仙女公主么,我与你说,等我哥哥回来,我一定会想办法让父亲同意你俩的婚事,这世上从来没有我姚繁花做不到的事情,你放心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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