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何这么看着我,你为何总要用这样的表情看我!”
姚繁花看着洛凝秋愤怒的脸就一肚子不服气,为什么提起她哥哥就一脸柔情,而见了她不是无视就是怒视,为什么都是一个爹生的,待遇就这么不一样。
“你为何要骗我!”
洛凝秋向着姚繁花吼了一声,这一声声音不大却十分严厉,吓了姚繁花一个激灵。
“你为何要骗我说铭笙战死在边疆,害得我这几月来日日煎熬,还差点要去殉情,你的心肠怎会这样恶毒,怎忍心用哥哥的性命来说笑。”
洛凝秋怒不可遏,一双眼睛直直地抓着姚繁花,恨不能将她四分五裂。
“这……这还不是因为你毁了我的比武,又害得我被毁了鞭子,我本是要好心提醒你的,可谁让你不义在先,反正,这事不怪我,都是你先惹我的!”
姚繁花将下巴高高跳了起来,她知道自己做的不对,就算是姚威德先去骗洛凝秋,她也不应该去跟风,但是此时让她服软跟洛凝秋道歉,她实在做不到,更何况她心里正因为洛凝秋对姚铭笙的深厚感情而感到不爽,索性将心里的抑郁全都撒了出来。
“你真是小肚鸡肠!”洛凝秋怒不可遏,继续说:“这几个月来,你眼看着我日日受煎熬却没有提起半死真相,又是为何,我本以为你只是娇蛮,没想到你会如此铁石心肠!”
“我……”姚繁花面对洛凝秋的问题,哑口无言,正如洛凝秋说的,这些日子来她随时都可以将姚铭笙的事情告诉给洛凝秋,可她就是不想说,以前姚繁花不知道为什么,可此时看到眼前的洛凝秋,她终于明白了,她不想说就是不想看到洛凝秋现在这个样子,这样为别人伤心难过,处处都显示着对别人的爱,姚繁花的小心脏就像是泡了陈年的老醋,酸到了不行。
“我就是不愿意告诉你,怎么地了,嘴长在我脸上,我爱说什么,不爱说什么你管得着么!”
姚繁花涨红了脸,冲着洛凝秋一阵喊,之后转了身,快速跑掉了。事情是她不对,可是她却从未有这样委屈过,她不明白这份别扭来自哪里,只觉得心里像是压了块大石头,怎么也喘不过气来,她脑中都是洛凝秋为姚铭笙落泪的面容,越想就越憋屈。
姚繁花跑出姚府,向着洛阳以东一直跑,她轻工很好,这会儿又一肚子气,跑得就更快了,一个时辰直接跑到洛阳东侧的一座高山下,才停了下来。
姚繁花抬着脑袋向山上看着,她完全不知道自己跑到哪里来了,此时天色已暗,姚繁花夜视能力很好,她也不怕夜晚里的深山,脚一抬,向山上爬着,爬到山顶后,又找了个较空旷的地方,从腰间抽出了新做好的鞭子耍了起来,姚繁花用力挥舞着鞭子,将憋在心里的气都撒了出来,鞭子在空中飞舞,落在无辜的树上,摇下一片片叶子,姚繁花快速移动着脚下,一会儿又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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