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凝秋看着吃果子的姚繁花,怎么看怎么像一只贪吃的树懒,很是可爱,就故意逗着她。
“不要再跟说方才那个饭,会吐的!”
姚繁花对着洛凝秋抛了个大白眼,她又吃了口果子,压了压胃里奇怪的饭味,不满意地说:“都怨,非要吃那个饭!不爱吃就告诉他们呗!”
“不是也吃了吗,不是也没说么!”
洛凝秋笑了下,瞅着姚繁花别扭的样子。
“乐意管得着么!”
姚繁花又白了眼洛凝秋。
“不过真的没有想到这样粗蛮的姚小姐心地是那么的柔软,真是让看到的另一面了。”
洛凝秋点着头,自上而下挑了眼姚繁花。
“怎么粗蛮了!洛凝秋怎么总说粗野,也是女子好不好!难道所有女子都要像这样子才是最佳么,这样子又有什么好,病病怏怏软软弱弱,一阵风都能把吹到城南边去!”
姚繁花不服气地大声嚷嚷。
“是是,您姚小姐不粗野,但如果用知书达理,蕙心兰质,秀外慧中,温柔娇媚这些词来形容您,您觉得合适么?如果您觉得合适,那就合适吧。”
洛凝秋淡淡地说着,她不去看姚繁花,脸上带着微微的笑,慢慢走着。
“……”
姚繁花语塞,她咬了咬嘴唇,不服气地盯着洛凝秋看,她发觉自己犯得最大的错误就是跟洛凝秋斗嘴,她完全不是洛凝秋的对手。
“不要再说啦,比年长,这样不礼貌!”
姚繁花实是不知道要怎么反驳洛凝秋,索性将年龄搬了出来,想把洛凝秋比下去。
“们同龄,怎么能说比年长?”
洛凝秋停下脚步,饶有兴趣地看着姚繁花。
“这可真比不过,是一月初四的生日,就不信洛凝秋能比早生了!”
姚繁花追上洛凝秋,说得万分得意。
“那可真不幸,是一月初二的生日,比早两天,应当唤声姐姐。”
洛凝秋眨着眼睛,看着姚繁花的表情从得意变成惊恐。
“当真是初二生的?!”
“为何要骗!”
“洛凝秋,讨厌!”
“知道讨厌,还送了只鸟来传递对的厌恶,真是奇葩!”
“什么鸟?”
“那只八哥!”
“那鸟根本不会说话。”
“骗谁呢!”
洛凝秋和姚繁花一言一语地争吵了起来,争吵内容从八月十五那天姚繁花组织的武斗吵到今日田阿牛家的饭谁吃得更多,姚繁花高声阔语手舞足蹈,洛凝秋旁征博引字字珠玑,两以自己的方式吵得不可开交,最后完全忘记了是因为什么理由吵起来的。
“不跟说啦,总是四个字四个字地说,讨厌!”
姚繁花实是想不出词来跟洛凝秋吵了,就扔下了这一句,迈着步子走掉了。
“原来比大,今后当叫姐姐才是。”
洛凝秋看着走前面气鼓鼓的姚繁花,总是想逗逗她。
“洛凝秋还有完没完!”姚繁花突然转身,她站得地势比洛凝秋低,就抬起头狠狠地瞪着洛凝秋,说:“本小姐不与见识可不要过分了,名义上是的娘子,却又总想着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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