铭笙笑着对李亨说,眼睛向着远处看去,遗憾地摇摇头,说:“可惜只弹到一半,意犹未尽呀!”
“哈哈哈,没想到在这蛮夷之地竟会听到这样惊艳的琴声,可算是苦中作乐了!”
李亨笑了起来,他看着姚铭笙腰间别着的萧,说:“看来铭笙也是通晓乐理的人,何不吹一曲给哥哥听听,我看着萧段垂下的玉坠子,模样甚是俏丽,并不像男子的东西,应当是心上人送的吧。”
“不瞒殿下,这把萧确实不是铭笙的所有,却也不是铭笙的意中人所赠,赠铭笙萧的,是铭笙的红颜知己。”
姚铭笙说得不好意思起来。
“哈哈哈!”李亨看着姚铭笙逐渐红了的脸,不禁大笑,便想逗一逗姚铭笙,说:“既然不是心上人所赠,那就送给哥哥我好啦!”
“这个……这……”
姚铭笙站起身来,她紧紧皱着眉头,一脸的为难,支吾了好久,突然向着李亨跪了下来,说:“请殿下恕罪,铭笙确实不能将这萧转赠给殿下,自古说‘匪女之为美,美人之贻’,这是那位姑娘的一片心意,铭笙不敢有负。”
“哥哥就是开个玩笑,看给你惊的,”李亨笑着站起来,弯腰扶起姚铭笙,说:“又是心上人又是知己的,贤弟你真是好福气,从你这表现来看呀,你对这位红颜知己绝对不可能没有心思的,大男子本就应三妻四妾,等回长安哥哥统统都让你娶了!”
“这个使不得!”
姚铭笙一听娶亲,脑袋顿时疼了。
“看看你还害起羞来了!”
李亨笑着说。
两人又聊了一会,便又转回了计划逃跑的话题。
“殿下,如果我们能够跟长安那边的人接触,不仅仅可以策划秘密回朝,还可以将这边的军情报告给郭将军。”
姚铭笙皱着眉头说着。
“若真如此倒是甚好,但是咱们现在这种情况,可汗又怎么会允许我们跟长安的人有何瓜葛。”
李亨摇摇头说。
“他们自然不会允许殿下您写信回去,但如果是铭笙的家书,说不定能寄到洛阳去,到时在家书里隐藏些信息,家父一定能了然,定会送往长安,助我军大胜。”
姚铭笙说着,眼睛亮亮有光。
“贤弟想得倒是最好,但突厥怎么会让你寄家书,我们又怎么能得到他们的情报,这些事说来简单,实施起来,又谈何容易。”
李亨又叹了声气。
“只要能想办法把家书寄出去,铭笙就有办法得到他们的军事机密。”
姚铭笙说得肯定,她低头想了一会,说:“我们现在,需要等待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