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的先生。”
姚威德说着,招呼着洛凝秋坐下,自己和姚夫人也坐了下来,只留下姚繁花一个人站在书房中央。
姚繁花闷闷不乐,书是她背的,大家为什么都要去夸洛凝秋呢。
“不是那些先生不好,善学者,师逸而功倍,又从而庸之;不善学者,师勤而功半,又从而怨之。”
洛凝秋说着,有意无意地看了眼姚繁花。
“那你就是说我不善学,耽误了那些个先生呗,洛凝秋你不要得意,我再也不要去你那里啦!”
姚繁花叫嚷着,她看了下四周,更不服气了:“凭什么只有我一个人站着!”
“又胡闹!刚夸你有点起色,就又变成这幅模样了,本性难移,这里都是你的父母师长,你站着怎么了!”
姚威德冲着姚繁花吼着。
“繁花不要急,来三娘这里,三娘一会给你最喜欢的梅汁雪梨汤。”
姚夫人笑着召唤着姚繁花。姚繁花跑到姚夫人身边,撒着娇:“三娘最好,三娘待繁花最好了!”
“看你这一头的汗。”姚夫人掏出帕子为姚繁花擦去额头的汗滴,怜爱地说:“我们繁花最聪明了,若不是繁花智慧过人,就算是天上的文曲星,也不能将你教得这样好。”
姚繁花知道姚夫人故意安慰她,但这个台阶给对他十分舒服,她也平和了很多。
“只是,三娘希望你不仅能在文章上去跟凝儿学习,这仪态上更应该多学学,我们繁花毕竟是个漂亮的女孩儿,是吧?”
姚夫人眯着眼睛笑着,终于说出了目的。
“夫人说得极是,让洛小姐来教教繁花怎样做个贤良淑德的女子!当下就教,老夫今天得空,也来看看。”
姚威德摸着络腮胡子说。
姚繁花虽不情愿,但又不想姚夫人失望,只得对着洛凝秋,说:“让你教你就赶紧教,早教早完事!”
洛凝秋起身,低头向着姚老爷和姚夫人行了个礼,说:“凝秋献丑了。”随后转身对姚繁花说:
“你要记住,男子和女子身形体貌尽不相同,男子背如松,女子腰若柳,你的腰背太过直硬,不够温婉柔美。”
洛凝秋说。
“那要如何,要驼背么!”
姚繁花不服气了。
“要温婉,要柔软!再说这手指,男子巴掌手女子兰花指,坐姿上,男子分腿坐,女子并腿坐,步履上,男子昂首阔步,女子莲步款款……”
洛凝秋开了外挂,对着姚繁花说了几十个女子应该注意的形态体姿,还身体力行,亲自为姚繁花示范指导,看得姚繁花几欲喷血,文化课学完学形体课,姚繁花真的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孽,娶了这么一个煞星。
熬着熬着,终于熬到了中午,课程结束,姚繁花疯了一般跑出了姚威德的书房,那些扭捏的动作想想她就想吐,她决定再也不要去找洛凝秋这个变态教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