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声,直愣愣地盯着姚繁花看。
“来来大家喝酒!”
姚威德赶忙笑着举起酒杯,打破了这个尴尬的气氛,他吞了手里的酒后,狠狠地瞪了眼姚繁花,责备她的冒失,姚繁花也不言语了,她拿了杯酒一口喝净,扯了扯干得冒烟的喉咙,跟着她爹一桌一桌招待亲朋,她脸上虽然挂着笑,心里却忐忑不安:什么叫一起睡觉?一张床怎能睡下两人,她若是把我的被子抢了去,那我岂不是要得病了么。
姚繁花磨蹭了近一个小时,终于被喜娘叫到了一边。
“四公子,您该入房了,这春宵一刻值千金,您可不能让新娘子等久了。”
喜娘笑着说。
“真要去?”
姚繁花狠狠地咽了口水,有些踌躇。
“您看您,这还害羞上了,您这样的公子奴家可是见多了,现在虽是紧张,等过了这一夜呀,让你离开新娘子一步你都不愿意呢!”
喜娘说着将手里的大红手帕向着姚繁花一挥,那强烈的香气熏得姚繁花头晕目眩。
“这个……”
“四公子,您还是赶紧去吧,迟早都是要过去的。”
晴儿含着笑走到姚繁花身边,递给她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你说得轻巧,合着不是你大婚!”
姚繁花瞪了眼幸灾乐祸的丫鬟。
“新娘子又不会吃了您,您怕什么?”
晴儿说着笑了起来,她真的很了解她这位小姐的脾气。
“我怕她?你难道忘了我把她娶回来的原因么?!”
姚繁花说着甩了下衣袖,脚一抬,向着洞房走去了。
“不就是一起睡么,又不会死!”
姚繁花如是想着。
这日,姚府举办了热闹非凡的婚礼,时逢月末,月亮变成窄窄一条,挂在空中,在距洛阳城几千公里外的西北大漠中,有一个人,正登上高高的护城墙,举头看着这条月亮,城墙上闪烁的火把将她的脸照的鲜亮,烈风卷着沙,无情地打在她白嫩的肌肤上,吹得她一身银盔发出闷闷的声响,这人迎风而立,清丽的眉眼间,透尽了孤独。
“此时相望不相闻,愿逐月华流照君。”
年强的将军张口嘟囔着,却吃了一嘴的沙子,她倒不是很在意,继续嘟囔:“若虚,你为何能写出这样符合我心情的句子来,莫非你也曾想着一个人,望与她共赏一轮月?望这月光替你去瞧一瞧她么?”
姚铭笙说得忧伤,她自然不知道此时的洛凝秋正与自己的妹妹准备洞房,否则她也根本没这心思在这里空悲叹,她抬手伸进盔甲内,在胸前贴身的衣服兜里拿出一个荷包,放在手里来回摸着,她生怕这疾风吹伤到这个洛凝秋送给她的荷包,便转过身来,背朝着风来的方向,将荷包护在胸前瞅着,那风顺着她衣领钻入她的背上,吹立了她脊背上的汗毛,姚铭笙却面带着温柔的笑容,盯着荷包看,那上面的图文她早就烂熟于心,连洛凝秋共绣了多少针,在哪里起针在哪里落都记得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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