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你在做什么,我还当是你眼睛进了沙子呢,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虫,怎会知道你的意思!”
姚繁花挺胸昂首,噼里啪啦地对着洛凝秋嚷着。
“我本就不该对你这种人有什么期望。”洛凝秋叹了声气,不想再去看姚繁花:“不过这样也好,姚大人必然不会答应我们的婚事,如此来说,也算是毁了招亲,我便能与姚公子的灵位成亲。”
“啥?”
姚繁花惊了一声,忙问:“你要与我二哥的灵位成亲?这是什么道理,你用不用这样烈呀!”她嘴上说着洛凝秋,心里却产生一丝的敬意和欣赏,也怪自己误解了这个烈性女子。
“我心意已决,此生非姚公子不嫁,你回去向姚大人拒绝了我们的婚事就可。”
洛凝秋又想起了姚铭笙,伤心起来,她看着姚繁花眉眼,真的很像那个人,可却没有半点姚铭笙的可靠,她越想越担心姚繁花办不明白事,索性来教姚繁花说话。
“你当这样跟姚大人说‘爹爹,女儿贪玩,误毁了洛家的招亲,又丢了爹爹的颜面,实在有错’……”
“行了,你当我是傻瓜么,说个话还要你教?”
姚繁花愤怒了,她发现洛凝秋不仅不喜欢她,而且根本看不上她,似乎在这个讨厌的女人心里,她姚繁花就是个弱智,姚繁花感觉受到了羞辱,顿时将对洛凝秋的那一丝丝的欣赏抛到外太空。
“我怎么知道你不会把事情弄得越发凌乱,还是先预演了好。”
洛凝秋说着,将眼睛看向别处,她不敢再去看姚繁花的脸,这张脸会让她想起那个朝思暮想了三年的人来。
洛凝秋的躲闪引起了姚繁花的敏感,她愤愤地问:“你为何左顾右盼不看我,真是好没礼貌!”
“你知道我们为何要挂起圣贤的画像每日瞻仰么,就是让我们多看先人的圣容从而规范行为提高素质,而至于那些看了会拉低智商降低素质的愚笨粗鲁的脸,我一般是不会多看的。”
洛凝秋当然不会告诉姚繁花自己怕睹物思人,就编了个理由去搪塞,姚繁花对她从来不客气,她同样很讨厌这个张狂的女人,因此在姚繁花面前,她不仅收起了平日里的礼节规范,还变得尖锐起来,总想给姚繁花些教训,更不想在语言上输个这个讨厌的人。
“你是在说我愚笨粗鲁么?!”
姚繁花听出意思,气愤地嚷着,她依然想跟洛凝秋理论,洛凝秋却转了身,直接走出了巷子,头也没有回。
姚繁花刚进姚府,就遇到乱成一团的家丁侍女,她当时依然在忙着招待那些个因姚铭笙的“死”来拜访的人们,却看到很多红艳艳的礼物,她心里纳闷,什么时候悼念亡者也流行起了红色了?
“三小姐?”
姚府的管家向着姚繁花跑了来,盯着姚繁花上下看。
“街上一直议论着咱们家四少爷娶了娶了洛府的小姐,我就想咱们家哪有什么四少爷,您瞅您这幅模样,这简直就是个男人嘛,现在都好几拨人来家里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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