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花追问着。
“小姐,你容我先喝口水。”
晴儿依然的不慌不忙。
“说完再喝!”
姚繁花夺过桌上的杯子,她知道这丫鬟的慢性子,喝水都能喝半个时辰。
“洛小姐昨个睡了一天,方才是醒了。”
晴儿坐在桌子边的凳子上,慢悠悠地说。
“哦,醒了就好,这女人太脆弱了,我耍个鞭子,被吓得坐到地上,我说个话,又被吓晕了过去,你说说她还能干点什么!
姚繁花松了口气,五官终于舒展开,她坐到了晴儿身边,替丫鬟倒了杯茶,递给她,说:“喝吧。”
晴儿很坦然地接了过来,喝了一口水,说:“小姐,这下子不用再愧疚了吧。”
“我何时愧疚了!”
姚繁花又被说中了心事,狠狠地瞪了眼晴儿。
晴儿又喝了口茶,不紧不慢地说:“我再跟您说件事,您那愧疚感就会消失的。”
“我说了我没有愧疚!”姚繁花说得没底气,连忙换了话题:“什么事,快说,跟你说个话真费劲!”
“洛小姐明儿比武招亲了。”
晴儿喝足了水,双眸一抬,饶有兴趣地看着姚繁花脸上的表情变化。
“啥?”
姚繁花愣了愣,完全不敢相信晴儿的话。
“明儿在城西,洛员外摆了台子,比武招亲,听说洛阳城里会点功夫的公子们都会去,哪个不想娶德才兼备的洛小姐?”
“她那叫什么德?!”
姚繁花一拍桌子站了起:“亏得我还以为她是个痴情的人儿,还自责自个儿昨天过分了,谁想她变节得如此快,难不成我哥哥就是她躲着花鸟使的一个借口,得知我哥哥死了,转眼就去寻别人,这是什么操守,我还真当她是用情极深的女子,嫁人是没错啦,但要不要这么急,我哥若是真死了,这时尸骨还未寒呢,这就是所谓的守了三年的爱情?!真是莫大的讽刺!”
姚繁花越想越气,机灵的眼珠子一转,来了主意,忙对着晴儿说:“明儿咱们也去城西凑凑热闹!”
“去做什么,难不成小姐要去应招?”
晴儿倒了杯茶递给姚繁花,嘴角微微挑着,露出个不经意的笑容。
“娶她?开玩笑,别说我不是男子,就算是男子,天下女儿死绝了,我也不会娶这样一个见异思迁的弱质女人,你说她除了会做几首诗外还有什么能耐,我是恨她毁了我的中秋武斗,一报还一报,明儿瞅准了机会,我也毁了她的招亲大会!”
姚繁花恨恨地说,半眯着的眼睛流出一丝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