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美得出奇。
洛凝秋双手拿着一副画,款款向姚铭笙走来。
姚铭笙看得失了魂,这大尺度的抹胸装是当下最流行的打扮,并没有什么稀奇,却引得她血脉迸张,她完全不明白同为女子的自己,看到洛凝秋那显出的一抹白皙,心跳得怎么就如此的厉害。
“小姐可好。”
姚铭笙看着洛凝秋走近,忙收回落在洛凝秋前胸的目光,低头行了个礼。
“公子客气。”
洛凝秋还了礼,她伸出双手,将手里的画递给姚铭笙。
“这幅吴生的画,还是给公子吧。”
“为何?”
姚铭笙一脸疑惑,她并没有接画,也没有拒绝,只是闪着双眸,看着洛凝秋。
“凝秋不知公子对吴生的画如此爱惜,不留心误夺了公子的收藏,请公子莫见怪。”
“这如何使得,画是小姐所买,怎么能给铭笙?不可不可!”
姚铭笙根本没弄清情况,急忙拒绝。
“那当日姚公子您跟我们家小姐讨的‘随身之物’,难道不是吴生这幅画么?”
一边点灯的绿莺看不过去了。
“怎么会是这幅画!”
姚铭笙发现被误解,连忙解释:“绝对不是,铭笙并非吝啬之人!”
“那是什么?”
绿莺继续问。
“这个……这个有些难以启齿。”
姚铭笙脸红起来,她瞧着洛凝秋脸上的疑惑,横了心,低声说:“铭笙只是想讨小姐随身的帕子而已。”
“帕子?”
洛凝秋抬手遮住嘴,扑哧笑出声来。她突然想起了绿莺的话,这位英雄少年果然透着傻气,但却并不讨厌。
洛凝秋笑了会,从衣袖里拿出了个荷包,荷包上绣的是一幅经典的鸳鸯戏水,色彩炫目,栩栩如生。洛凝秋打开荷包,小心地取出一块墨玉,递给姚铭笙。
姚铭笙一看,正是自己输给洛凝秋的物件。
“这块玉是姚公子贴身物件,又格外名贵,放在凝秋着实在不合适,还请公子拿回去吧。”
洛凝秋想,这姚公子来寻她,不是为了吴道子那幅画,那一定是为了讨回这块玉。
“这玉本就是输给了小姐,送出去的东西又怎么能拿回来,这可使不得,铭笙不是那样的人!”
姚铭笙急了,她不知道为什么洛凝秋总把她当成小心眼输不起的人,很是郁闷。
“那既然这样,公子来寻凝秋,是为何事?”
洛凝秋盯着姚铭笙,目光闪烁。
姚铭笙愣了一下,又抿了抿嘴唇,支吾了半天,才挤出来一句:“我就是想来瞧瞧你。”
洛凝秋一听,心跳突然加速,羞了个满脸红。
两人相望了一会,又在一边的亭子里坐了下来,这日是八月十八,月依旧明亮,皎洁的光照着这对才子佳人,印下细长美好的影子,秋风清爽,满园桂花香,两人换了三壶茶,不知不觉聊到天亮。
姚铭笙从来没有像那天一样讨厌日出,她惆怅地想离去,目光却长在了洛凝秋身上。
“洛小姐,铭笙有个不情之请。”
姚铭笙知道自己必须走了,她站在亭子外边,痴痴地看着洛凝秋。
“可否将包着那块玉的荷包给了铭笙?”
姚铭笙吞吐着。
洛凝秋愣了下,她知道给荷包的含义,更知道绣着鸳鸯的荷包不可随便给,在她那个时代,这鸳鸯荷包只能给即将成为丈夫的年轻人,这才是贞洁的表现。
洛凝秋想了想,再次拿出了荷包,递给了姚铭笙,姚铭笙取出玉来,将荷包仔细收在衣襟内贴着胸口的口袋里,将玉递还给洛凝秋,又在洛凝秋手上紧紧一握,两人心意相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