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多少是有些情绪的。世上多是负心汉,痴心女,可是,痴心也要看对象,说句不好听的,思思觉得王雪云的悲剧根本就是自找的。
小路的脸上却露出愤恨的神色,有些激动的喊道:“他才不是我的父亲,我怎么会有这样的父亲,他哪里配作我的父亲。”说到最后,小路又哭出来,“如果我的亲生父亲还在,我又怎么会沦落到这种地步。呵呵,原来人真的是有灵魂的,可是,他为什么都不来接我,为什么忍心让我遭受那些折磨。”
思思自然不会说她高看了灵魂的力量,像现在把小路放出去,她也没有能力可以伤害谁,更别说随心所欲的做自己想做的事了。没有回答她的问题,思思问道:“为什么自杀,就因为那样一个男人吗,你觉得值得。”
“不,你不懂得,你不懂什么叫做真正绝望。没有任何一丝光亮,没有任何一条路可以行走,全部都是深渊。我努力过,挣扎着想要逃离,最后不过是徒劳。除了死,我没有什么可以自主的选择,活着又有什么意思。”小路说这些话的时候,满脸的悲凉,让思思的心里一痛,脑海中有什么一闪而过。
突然觉得愤怒,那样的情绪来的那么猛烈,思思急忙稳下心神,听小路继续往下说。“我的生父是我七岁那年意外过世的,奶奶家里儿孙众多,根本不管我和妈妈,只留下我的弟弟,把我们母女赶了出来。我的外公外婆都已过世,舅舅舅妈自然不肯让我们回家,我妈妈带着我无处可去,只能在几个姨妈家里轮流借住。
我九岁那年,我姨夫的一个亲戚,跟我妈介绍了刘广,他那时刚从监狱里出来,三十多岁了还没有结婚。我母亲本来不愿意的,可是,之前相亲的都因为她带着我,而且早年丧父,觉得不吉利,没有人愿意。刘广那时候信誓旦旦的说他会视我如己出,也不在意那些流言,以后一定好好工作,让我妈过好日子。
亲戚们都说好,也没有其他的选择,我母亲也只能同意了,带着我嫁给了刘广。他的父母早就不认这个儿子,把他扫地出门了,他们结婚的时候,连个瓦片也没有。我妈拿出我们之前捡破烂的积蓄,租了人家不住的旧房子住下,一住就是七年。
起先,刘广跟着人家盖房子,偶尔也有些收入。家里没有田地,还是靠我的母亲出去收破烂捡破烂挣钱养家,后来攒了一些钱,我妈又会做衣服,就自己开了一个裁缝店。刚开始几年还好,刘广虽然不挣什么钱,但对我妈还算不错。可是,后来家里的条件渐渐好了一些,他就开始旧态复萌了。家里有点钱都被他拿去喝酒了,每次喝完酒就打我,打我母亲,说一些很难听的话。
我那时候整天的担惊受怕,哭着求我母亲带着我离开,她却不肯。世界之大,根本没有我们的容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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