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突然方怀霍然站起。一巴掌把电报拍在桌子上:“赵秉均和杨士奇是干什么吃的,简直妄食君禄,这个叫兴中会的革命党是怎么钻出来的?为什么之前一点消息也没有,去,给我把郑观应叫来!”
当郑观应急匆匆地走进方怀的舱室,就看见方怀背着手在那里转圈,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出访以来。真是从来没有看到皇上这样暴躁的样子了。寇连才无声的在外面将舱室的门关了起来。郑观应疑惑地问道:“皇上。出了何事?”
方怀背对着他指着桌子上面摊开的电文抄报纸:“你自己看,,”我一不在国内,就生这种事情!就没有消停的时候!现在正是我专心对外的时候,他们竟敢盅惑群众,煽动百姓,简直是罪大恶极”。
郑观应将电文抄报纸拿了过来。匆匆的浏览了一下,电文很长,在方怀出国的时候,南方的广东、福建等省突然冒出个叫兴中会的组织。他们以南方的几家报纸为喉舌,宣扬法国大革命思想,说中国的落后都是封建制和满清的奴役造成的,要想中国实现复兴,就必须驱逐鞋虏、恢复中华,建立议会制的国家政权,采用民主选举的方法治理国家。这种言论在这些省的新式学堂中流传甚广,在学生中也非常有市场。不少人都受了他们的盅惑,加入了这个兴中会。
原本这个势力还只是秘密活动,但自从方怀离开国内后,突然活跃起来,频频表言论攻击朝廷的举措,因为这几家报纸的报社都设在香港,有英国人的保护,朝廷一时也徒呼奈何。尤其是其中几行文字更是看得触目惊心:兴中会所创之《革命报》在学子之中流传甚广,学子之中多有信者。以致议论纷纷,扰攘不休。而更有甚者,现兴中会一干匪,已于前日潜入国内。四处勾连叛匪乱党,结为团伙,有于近期阴谋造反之嫌。急盼圣上龙驾还朝。安定人心,以定大策电文最后的署名是彰玉麟,是他通过德**队的通讯系统出来的,现在是他在主持大局。
方怀此时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杨士奇主持影卫,赵秉均管着谍卫,每年花出去几百万两白银。怎么连那群革命党都没现?”
郑观应对方怀夹袋里的两个特务组织都有所耳闻,平时也打过交道。此时他想了一下,还是决定为二人开脱一下,于是微笑摇头道:“皇上,杨、赵二位大人所针对者乃是国朝大害,如今又奉陛下之命监视日本,自然是十分繁忙,略有疏忽也情有可原。更何况陛下之前也曾三番五次申明,许以报纸言论自由之权。二位大人即便有所现。也不方便轻举妄动。”皇上。此事乃小事尔,现在国朝富强。百姓安定,有多少人愿意提着脑袋跟着他们造反,只要您回国坐镇。下旨整肃一番,这些风潮很快就会自然平息了,不用太过深为挂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