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步。为后来在不利条件下击败强大的德军打下了坚实的基础。只是产业倾斜化政策的实施,势必使得政府参与到企业地运营中,就其本身而言,实际是一种违背市场规律的行为。苏联的许多重工业企业在后期由于过分依赖政府对企业的扶持和领导,丧失了企业地独立性和市场自主性,导致企业运营僵化,企业员工缺乏主动性。产品的研发与市场需要背道而驰,这就是由于经济体质造成的。历史已经证明,在政府强力干预下,忽视人才主动性、违背市场规律地国有型企业是难以成功地。历史上许多有识之士就意识到了这一点。像日本历史上就是通过把官办企业进行贱卖来解决这个问题地,三菱、三井等名震后世的财团就是这样而来。私有资本地注入能给企业带来更多的自主性和能动性,而商人逐利的本性也是企业始终跟随市场规律的保证。
对于这三条经验。方怀是十分重视的。好在从一开始。他就秉承着贵精不贵多的标准。工部名下的十几家官办企业走的都是规模化、集团化发展的道路,不仅技术和人才在国内首屈一指。而且各自都相当具有特点,像江南制造生产的产品就以精细着称,而且始终追逐国际先进的技术,而天津机器局就以粗犷、规模化、标准化的生产着称,往往一个产品设计到了他们那里,便会以最简单、经济的面貌呈现出来,以光绪十一年设计的铁轨为例,江南制造局采用的是最好的螺纹钢,并采用德式接技术,其质量几乎和英、美所产的铁轨不相上下,而天津机器局用的则是最便宜的铸钢,采用的是简单的螺帽对接,同等长度,其成本不到江南制造局铁轨的三分之一,而在正常地质气候条件下,其使用寿命几乎相差不了多少。其它的诸如福建船政局专攻造船、东北机器局专攻锅炉蒸汽机等动力的研究、汉治萍专攻军火冶金方面,都各自走出了自
路。
至于地区倾斜化政策和产业倾斜化也好办,方怀计划在京津唐、沪宁杭、珠江三角洲以及以武汉为中心的长江中游地区先行建立四个小型工业区,对工业区内的企业进行资金和政策的扶持。之所以选择这四个地方,一是因为这四个地区可以说是这个时代整个中国最富裕的四个地区,民间具备闲散的资金和经商的风气;二是因为这四个地区交通便利,京津唐、沪宁杭和珠江三角洲地区都有有优良的海港,而武汉附近也有长江和其支流便利的水运;三是因为这四个地区接受近代文化最早,教育的风气也最好,全国几乎一大半的人才集中在这些地区。而随着局势的稳定下来,国内势必掀起新一轮建设**,即将实施的全国铁路网计划,全国电报网计划,新军大规模的改编换装,大规模海运船队的建立都为产业倾斜化政策的实施提供了良好的平台。可以预见,江南制造、天津机器局、金陵机器局、福建船政局这些重工业企业得到如此海量的订单,其规模必将像吹气球一样迅猛增长。
而如何处理好技术更新和规模拓展之间的关系,维持一种良性的竞争,就需要处理好第三个问题,如何将这些深深打着官僚资本烙印的企业私有化,使他们真正回归到市场规律中来,不再是某个官员升迁的资历。生产地产品也非不计成本,只是滥竽充数。这个问题才真正急需解决却又难以解决的顽症,由于采取了后世国有企业改革的一些办法,这个时期的官办企业并不像历史上那样虚耗无度,天怒人怨,相反在两次对外战争中都发挥了重要作用,不过方怀清醒地知道这都是表面现象,或者可以说是治标不治本,这样的“公有制”企业本身具有很多弊端。如企业容易受到行政干预,而非市场规律的支配;企业发展的持续性不足,容易产生一朝天子一朝臣,发展方向混乱的情况;企业员工容易产生积极性不足。靠情面说话,人浮于事的情况。站在方怀所处地地位和角度,将这些企业私有化是唯一可行可靠的长远之计。然而这势必要触动一批官僚的利益,尤其是在这些官办企业身上倾注了许多精力的洋务派官员。他们地反弹势必极其剧烈,这绝不是一句“君子不言利”可以压得下去的。
颐和园原为“清漪园”,整体建筑风格大多具有浓郁的佛教色彩。第二次鸦片战被烧过重修后,成了两宫皇太后专用的消夏之所。所谓“颐和”就是“颐养冲和”。也就是让慈禧舒舒服服地养老地地方。
方怀原本是用这个园子和安南王阮福时父子换了整个越南的,可惜阮福时父子胆子太小,说什么也不敢住在皇家庄园内。方怀只好在内城贴着皇宫的附近给他们修建了一座府邸。而越北这几年虽然时有小规模的暴乱。但都是一些心怀故国。又不满在新政府中失去地位地前越南官员所为,规模也不过是数十人、上百人在乡村间的抢掠。在刘光第软硬兼施的打压下,现在越来越不成气候,至于阮福时父子,在杨士琦地严密监视下,倒是老实得很。
对于安南两省,方怀其实并不是十分担心,一来这个地方,中国自古对其就有足够地影响力,比之西藏蒙古更有过甚,到明朝初年,这里还是中国地一个省,而安南也创下过连续六任宰相全部是来自中国的汉人,像祖籍福建地陈家就曾连续三朝担任安南的宰相;二来从文化上讲,越人没有自己的文字,用的一直是汉字,北部许多越人和广西、云南境内的百姓根本就是同祖同源,许多人都会说汉话,而南部在法国人三十多年的殖民统治下,反抗力量都消磨得差不多了,百姓对故国的认同几乎可以说是没有。而且这片土地深受儒家文化的影响,其基本统治制度和国内几乎如出一辙,都是采用的地方宗族制度,刘光第以这里的汉人和地方宗族作为统治基础,从他们中间选拔低级官员,从而牢牢地控制了那片土地。
颐和园是皇家花园和行宫,主要由万寿山和昆明湖组成,水域面积占全园的四分之三;,从北宫门进入,到处是路,到处是景,初次进入的人简直不知道该如何行走。
昆明湖水荡漾,烟波浩渺,龙舟泛波,长虹卧浪。万寿山上绿茵丛中,还点缀着景福阁、重翠亭、写秋轩、画中游等楼台亭阁。登临山顶,俯瞰远近,山青水秀,阁耸廊回,金碧辉映,满目皆景,处处入画。
从碧波万顷的湖面转向气势雄浑的万寿山,当年高宗乾隆爷挖湖建园,曾将开拓昆明湖的土方按照园布局的需要堆放在山上,使东西两坡舒缓而对称,宜于修造主体建筑。前山后山均依中轴线,依山构筑。
他自己曾作诗赞曰:“何处燕山最畅情,无双***属昆明。”站在湖边,远处重峦迭翠的西山群峰,近处宝塔耸立的王泉山,仿佛都收人园中,造园者成功地运用了“借景”一法,巧妙地扩展了空间。
或俯瞰苏州街,或漫游谐趣园,或徜徉在长廊,或在画中游,或泛舟昆明湖,或环游南湖岛,或漫步十七孔桥,这些原本都是极惬意的事情,但恭亲王奕此时却没了心情,他琢磨着小皇帝突然把自己招来的原因。
别看他现在还挂着首领军机大臣和总理大臣的名号,实际上早就处于半荣养的状态,小皇帝这两年大多时候都在南书房办公,军机处不过是个空架子,而各国交涉事务。都是内廷电报直接与驻各国公使联系,京中的交涉也大多交给唐绍仪地理藩院出面,总理各国事务衙门早就成了冷衙门。所以平时,奕大多留在府里,逗逗鸟,听听曲,伺侯伺侯花草,有时甚至连早朝也懒得上了。对于光绪事事过问,大事小事一把抓的作风。他是极为不屑的。现在除了一些大事,他是由着光绪去折腾,他倒要看看自己没能整治的这个天下能被老七的这个好儿子折腾出什么巧来。而方怀倒也知趣,也由着奕自便。彼此都形成了默契,因而两人几天见不上一面是常有的事情。
今天不仅特旨宣召他前来,还不是在宫里,既便在这颐和园。也不是会见大臣的仁寿殿,却是现今后宫正主慈安的居亭乐
前面两个系着红带子身穿黄马褂的一等侍卫小心领着路,时不时弯腰回头陪着笑脸:“王爷,您慢点走。多留心脚下!”而一路上那些原本挺胸凸肚、拽得跟那二五八万似地小太监,见了奕也连忙弯腰打千,倒退着离开。这位王爷可是什么时候都不能得罪的主。
虽然年过五旬。奕的身体却依旧健硕得很。万寿山,佛香阁。排云殿这山上山下一溜跑下来,依旧是脸不红、气不喘,事实上道光朝之前的清皇室都是极其注重骑射功夫地。
奕一边走一边转着心思,就见长长的回廊尽头,光绪正靠着护栏撒着鱼食,身后一排身穿御林军黑底蓝褂军服的带刀侍卫,为首两人分别是八卦掌和太极拳的两大传人董恩平、杨承宏,董恩平之父尹福乃董海川之徒,因感念董海川授艺之恩,遂将长子改姓董,后来董恩平又拜在薰海川另一个徒弟程廷华门下,身兼伊派冷掌技击和程派八卦掌,而杨承宏乃杨露禅次子杨班侯之子,杨承宏同样身兼两家之长,不过这又是另一个说法,当年杨班侯传杨式小架太极拳于满族人全佑,全佑之子鉴泉后从汉姓吴,他将父亲传授地杨式太极拳修改定型,自成一家。此拳的特点是:重神静,长柔化,马弓步时呈川字形和身稍前倾,而又要求斜中寓直。推后时,宁静而不忘动,架式大小适中,动作紧凑柔和,神志舒静。在社会上流传后,被世人称为“吴式太极拳”,吴鉴泉饮水思源,又将吴式太极拳传给杨承宏。因而两人的功夫可以说不在祖辈董海川和杨露禅之下。
当年,董海川流落京师,为了躲避命案,进入端王府当差。一日,太极拳名师杨露蝉奉召在肃王府与府中拳师比武,连战连胜,最后竟将一拳师掷于园网之上。是时薰海川手托菜盘由此经过,立即飞身上网救起拳师。薰海川遂与杨露蝉相斗,双雄对峙,胜负难分。从此太极拳与八卦掌各立门户,桃李盈门,流传后世。现在别看外表气定神闲,实际眼光交错之间都比着劲呢。
看到奕走过来,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