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苦寒之地,又要替清朝遮挡俄国的侵蚀,力量被削弱的极其厉害,唯有漠南蒙古历代与满洲人结亲,又身居水草肥美、外无刀兵之地,实力大增。方怀封哲里木为蒙古第一勇士,未免没有孤立漠南科尔沁部的用意,要知枪打出头鸟,马踩过河卒,这虚名最是害人,却没想到被哲里木这么轻轻一倒就化解了,这倒让方怀动了爱才之心。“围猎与摔跤你们各胜一场,就以平局论好了,各赐巴图鲁封号。”
“谢皇上……”
“适才说起这火器运用之道,想必你们也见过俄国人的骑兵,凭心而论,你们认为一对一的情况下,谁占优势?”阿鲁花和哲里木均低头不语。
方怀于是继续道:“朕打算从各部中招募勇士组建新的骑兵师以对抗俄国人,不过首先是要培养出会使用这些火器的军官,你们愿不愿意到陆大学习这火器运用之道?”
方怀这番话明着对阿鲁花和哲里木两人讲,却是看着巴彦格勒和哈图。两人也都是年老成精之辈,连忙上前道:“皇上抬举他们。正是他们的福气。”
于是事情就定了下来,又上演了一些余兴节目,最后宾主尽欢。
能安抚住各藩部就等于有了一个稳定地边疆,接下来就是看东部的发展,不过在这之前,总结一下这次战争的东西,为今后发展定下个规划是当务之急。
方怀看着步履蹒跚,一脸诚惶诚恐走进来的荣禄,不由泛起淡淡的冷笑:“不用在朕面前装了。大理寺那些狱卒还没有几个敢把你怎么样的……”
荣禄腰不由弯得更低,一边用手擦着额上的汗珠一边道:“奴才觉得愧对陛下,心中惶恐。”
“嘿嘿”冷笑三声,方怀眼神冰寒地道:“听说你有话要对朕说。那就说说你的遗言吧。”
荣禄闻言,连连磕头:“臣乃求皇上饶奴才一条狗命。”
看到荣禄磕得头破血流,方怀猛然喝道:“给朕抬起头来!”
荣禄不由得一惊,惶恐的表情全僵在脸上。再加上额头留下地鲜血,倒显得狰狞无比。
这时方怀淡淡地道:“你说说,朕为什么要饶过你?”
或许是刚才一惊把荣禄惊醒了,又或许是知道那一番作派起不了什么作用。荣禄此时换了一个表情,镇定自若地道:“因为奴才对皇上还有用。”
“哦?”方怀听了,脸上的寒意更加浓烈:“朕内有醇亲王、恭亲王两位皇叔辅佐。外有李鸿章、左宗棠、丁日昌等人代朕筹谋。文有翁师傅、容闳此等饱学之士。武有冯子材、刘铭传、聂士诚这般猛将卫守四方,要你这狗才何用?”
荣禄脸色不动道:“如今这朝堂之上确是人才济济。只是奴才这些日子在狱中闲来无事,便找了几本书读,其中读到《宋史》时,颇有感悟。那赵构自东京沦陷之时,白手渡江,单人匹马建立南宋,岳飞、韩世忠、张俊等名将皆乃其一手提拔,其人至少是中智以上。然世人皆道岳飞是忠,秦桧是奸,唯赵构认为秦桧忠而岳飞奸,何也?非是不知,即便先前不知,那二十四道金牌招回岳飞后,赵构也必然明白了,为何最后还是岳飞冤死风波亭,而那秦桧却得以寿终正寝?皆因对赵构而言,岳飞欲迎回徽、钦二帝,夺了他的皇位,自然是奸,而秦桧帮赵构除掉岳飞,又替他担上骂名,自然就是忠了。”
方怀看了看荣禄,心里犹豫着要不要把这个一手破坏戌戌变法的大奸臣给杀了:“这么说你自认为是那秦桧喽?”
荣禄道:“奴才虽不敢自比秦桧,但自认为尚可作皇上身边一条忠犬,为皇上做些非常之事。”
方怀盯着荣禄地眼睛,久久没有说话,最后幽幽地道:“希望你记住今天所说的话,而且永远不要让朕知道你有什么瞒着朕的举动……”
饶是荣禄掩藏的良好,眼中仍闪过一丝喜色:“奴才不敢,奴才告退。”
看着空荡荡地殿宇,方怀仿佛自言自语道:“不知道朕今天做的是对是错?”
这时杨士琦从殿后走了出来,接道:“臣虽然也不知道,但皇上这份不计恩仇的容人之量却非常人可比?”
方怀微微笑了笑,不置可否,转而问道:“老涹公的伤势怎么样了?”老涹公就是涹克漳.
涹结果被亲兵救了下来,但也身受重伤。
杨士琦这时回答道:“伤势倒是好得差不多了,只是大理寺也催得很紧,问皇上地处置意思,徐大人是一力要将其名正典刑的。”
方怀目光动了动,张口道:“如果朕要保下他和荣禄,你有什么主意?”方怀其实也不是很清楚为什么要保下涹克漳泰,大概是历史的羁绊吧,不想看着那个时空抵御外侮地民族英雄因为蝴蝶扇动翅膀而变成一个叛国逆贼。
杨士琦似乎早就猜到了方怀地打算,也不问原因地道:“皇上要保下二人不过是轻而易举地事,只需让人放出风声,说二人乃是皇上安插在叛军中的眼线,大理寺和都察院自然难以再追究。”
“准了……”方怀将手一摆:“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
“臣领旨。”
接下来地日子,京城又恢复了平静。既然连荣禄和涹克漳泰都放过了,其他人方怀也不打算追究了,再说该搬开地石头也搬得差不多了,是该为后面的道路作一个规划了。
虽然过去一年,既要在缅甸与英国人交战,又要防备北线野心不死的俄国人,还要平定内部的叛乱,时常让方怀感到兵力捉襟见肘,但方怀并不打算扩大新军编制。只要能够建立完善的征兵和预备役制度。并保证新军的战斗力,三十六镇新军维持平时的战备值班足够用了,毕竟国家即将进入一段相对安定平稳的发展期,各种基础设施和工业设施的建设都需要用到钱。
不过四个八旗师是不能再用了。就算方怀有这个胆量,底下地人也不会同意,这些士兵将全部打散编入驻屯军,开到黑龙江屯田。而他们的位置则由新编的科尔沁、喀尔喀、额鲁特、土尔扈特四个蒙古骑兵师顶上。
这次动乱再次让方怀体会到。必须将军队的绝对权力牢牢握在手上,所以接下去第一步就是彻底地改革军制。他按照后世地军区制度将三十六镇新军分为八个军又两个独立师,其中:
第一军下属聂士诚第一师,叶志超第二十六师。宋庆第二十九师,周盛传第三十师,大多是原淮军出身。四个师将沿京浦、沪杭铁路驻防。由士诚兼任军统制;
第二军下属有“九州之盾”称号的刘铭传第二师以及王德榜第二十五师。郭松林第三十二师,唐仁廉第三十五师。基本上都是从湘军出来的,四个师驻防福建、广东、越南沿海,由刘铭传兼任军统制;
第三军则是由刚刚在缅甸和马来亚打出诺大威名的“山地之豹”第四师,加上原桂军出身地蒋宗汉、魏纲、方友升统帅的三十七、三十九、四十师,第三军团主要驻守内地诸省,由冯子材任统制;
接下来是漠北军,由刘永福的“草原之狼”第六师,舒连喜的第二十七师以及科尔沁、喀尔喀两个骑兵师组成,刘永福兼任统制,驻防乌里雅苏台(外蒙古);
安西军,由左宝贵地“沙漠之虎”第三师,刚刚在平定内乱中力挽狂澜的第三十七师以及土尔扈特和额鲁特两个骑兵师组成,左宝贵兼任统制,驻防新疆;
剑南军,由徐邦道的“丛林之蛇”第五师以及唐景、王孝、苏元春指挥地十七、十八、十九三个山地师组成,由徐邦道兼任统制,驻防缅甸;
关东军,下属陈嘉第二十八师、杨鼎勋第三十一师、刘士奇第三十四师、刘盛休第三十六师四个师,由刚刚立下大功地马玉昆任统制,驻防东北三省;
禁卫军,由原来地禁卫十一师、十二师加上剩下四个八旗师组成,是八个军中编制最大的一个,卫戍京畿附近地山西、河南、直隶、内蒙诸省,由禁卫十一师师长凤翔兼任统制;
剩余两个独立师分别是鲍超的第二十师和袁世凯的第三十三师。第二十师在曼德勒会战中遭受重创,后补充了不少藏兵,这次划分军区,它将驻防西藏;而袁世凯的三十三师则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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