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人。”
就在这时,李鸿章穿着一身朝服从外面走了进来,看到众人皆在,微微点了点头:“你们都来了,可有什么消息?”
伍廷芳道:“英国人又发来了措辞强烈的抗议,说他们出兵缅甸只是为了维护他们正当的商业权益,而我大清却主动攻击他们的军队,他们有追究的权力,如果我大清再不从缅甸撤军,他们将会派遣军舰来我大清,对我大清宣战。不过没有听到他们出兵的消息,我已经让欧洲的公使团密切留意了。”
众人听了不由默然,大清出兵缅甸都已经一个多月了,英国本土也早已经收到了消息,除了不断提出抗议,其它一点动静也没有,在香港的皇家海军中国舰队撤到了新加坡,一个多月来英国甚至都没有向大清宣战。这让奕、李鸿章等人高兴之余又不由心怀恐惧,不知道英国人到底打的什么算盘。他们不明白一向强硬的英国人怎么会好像害怕了大清一样,而突然来自俄国、美国、德国的支持,也让李鸿章感到扑朔迷离,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后世历史学家在研究这段历史的时候常常感叹,当时不满十六岁的光绪帝究竟是个怎样的天才。他仿佛能够知道未来的发展一样,清楚地了解每一个国家、每一个人甚至每一件事背后那复杂的联系,他就好像一个导演,已经拍好了一切镜头,只等着这个世界的人们将这些镜头一个一个演绎出来罢了。
盛宣怀此时对李鸿章道:“中堂大人,英国人此时虽然态度模糊,但这仗拖下去也不是办法,我们终非英国人的敌手。乘现在还能抽身,我大清还是赶快退兵的好,或者我们可与英国人讲和,拿些银子与英国人划界而治,反正北缅不是已经打下来了吗?”
李鸿章微微思索道:“只是此事还要皇上同意才行,现在刚刚打完几场胜仗,皇上正在心气头上,立志要开疆扩土,把缅甸收回来,退兵的事情皇上只怕不会同意。”
盛宣怀微微一笑道:“中堂大人,现在朝廷上下支持皇上的只有醇亲王的人和左宗棠、彭玉麟一批人,再有就是皇上一手提拔的那几个。醇亲王自从署理刑部后,几次老银子的大案整下来,他手下的人是逃的逃、叛的叛,远没有皇上亲政前的势力,皇上自己提拔的那个人还没有成气候,剩下的就只有左宗棠、彭玉麟一批人,这些人才是帮助皇上办事的主要力量,只要搞定了他们,要改变皇上的主意并非难事。”
李鸿章眉头揪了起来:“这我如何不知?只是左季高和彭雪琴都以清正自诩,要对付他们似乎颇为困难吧。”
盛宣怀呵呵一笑,道:“正所谓水至清则无鱼,世上许多事情没有银子是办不成的,此二人都是经世之辈,焉能不知道此理。有一人专门为他们提供开路的银子,只要能除掉此人,则彭、左二人如断双腿,行不远矣。”
李鸿章目光一动,看向盛宣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