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的辅政大臣,权倾朝野,他自然听出了方怀话中的意思,在他看来,此地虽好,却受制于人,不比在安南可以作威作福,正所谓金窝银窝不如自家的草窝窝。一边想着,阮说一边对方怀道:“多谢圣上抬爱,我父子虽愿在此陪王伴架,奈何安南战火方息,百废待兴,望圣上念我父子心怀故国之心,放我二人早日回安南。我安南愿世代作上国藩篱,年年纳贡,岁岁来朝。”
方怀闻言把脸一沉,冷冷地“哼”了一声,“不识抬举。”说罢,方怀一甩袖子走了,把阮说和阮福盛全晾在当场。
当两人如同霜打的茄子回到驿馆时,已经将近天黑了。驿馆的人见两人回来,连忙将晚饭送了上来。
阮说和阮福盛跟着方怀转了一下午,也确实有些饿了。越南和两广的风俗有些相近,他们吃的菜也是按粤菜做的,先上的是一碗汤。
两人刚拿起汤匙准备喝汤,就见一个人飞快地走进来将两碗汤打翻在地,来人赫然是黎元道。
阮福盛见了脸顿时一沉,斥道:“黎元道,你好大的胆。”
一旁的阮说也微微皱眉,不过他仍看向黎元道:“元道,你这是做什么?”
黎元道这时一脸惶恐的样子,道:“王上,候爷,臣无礼乃是因为适才往厨房取火时,恰巧碰到有人向王上和侯爷的汤中下毒,一事情急,还望王上和侯爷恕罪。”说着黎元道从怀中取出一口银针插入地上残留的汤中,顿时一截银针变成了黑色。
阮福盛和阮说见了,脸色不由大变,黎元道这时开口说道:“臣来时就觉得此次路途凶险,便备了此银针,想不到今日真的用上了。”
阮说这时惊魂方定,拍拍黎元道的肩膀道:“元道,此次多亏你机警,不然我和王上恐怕已经惨遭毒手。”
黎元道此时看着阮福盛和阮说道:“王上,侯爷,现在得查出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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