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几十年后那样被人们所唾弃,但国内的一些思想开放人已经意识到中国旧有的儒家思想存在着问题,他们积极寻找着改良的方法,而不是像新文化运动那样彻底去否定它。这让我想起了一个人,他就是容闳。
被称为“中国留学生之父”的容闳出生在珠海,1847年前往美国深造,先读预科,再考大学,成为“耶鲁大学的中国第一位毕业生”。1854年11月,容闳回国,志在“予既受此文明之教育,则当使后予之人,亦享此同等之利益”,这就是他日后名垂青史的“幼童留美计划”。他几乎为中国缔造了一代拥有先进知识的人才。容闳做事执着,但却不死板,在希望渺茫的时候会耐心寻找时机,他为了实现他的“幼童留美计划”足足等了十六年,由此可见一斑。
第二天,军机处发旨,升驻美副使容闳为礼部郎中。(注1)有这位性格稳重的教育家来帮自己的忙,自己也可以少操不少心了。普及义务教育和科举改革都是一个长期的事情,急也急不得,自己只能在不断妥协中慢慢改变这个国家,种下种子,小心呵护,再等待开花结果的那一天,这或许要几十年的时间,或许一辈子也等不到这一天,但这是自己的使命。
巴士海战的胜负也同样影响到了与中国隔海相望的朝鲜和日本。
得知中国水师胜利后,日本立即撤回了原本在朝鲜江华湾外游弋的“比睿”、“金刚”、“筑紫”三舰,而日本驻朝鲜公使竹添一郎也开始谋划将朝鲜国王李熙和王妃闵氏转往日本东京幽禁。
“诸君,我刚接到密报,中国人已经战胜了法国人的舰队,他们庞大的舰队说不定已经向北来了,这时候还将贵国王上和王妃留在宫中实在太危险了。天皇为了他们的安全着想,已经同意贵国王上和王妃前往东京小住,诸君还在犹豫什么?”
开化党党魁洪英植和金玉均相互看了一眼,最后由金玉均道:“我们感谢贵国天皇的美意,不过古语说‘国不可一日无君’,陛下虽然性格懦弱,屈从于清人,但毕竟是我朝鲜之主,贸然前往贵国只怕不妥。”
洪英植这时也道:“我们已经在江华岛安排了一处隐秘之所,相信清人就算来了也难以找到。到时只要王上降下诏书,驱赶清人,民众必然支持,他们也难在我朝鲜待下去。”
竹添一郎听了心中暗骂,事变之后不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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