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团肉团大得惊人,跟着身体一晃一晃。
“就是这个,胸口纹龙头,错不了!”石建喊了一声。
聂扬快步冲上前去,一拳打在那瘦高个男人的鼻梁上,他很清楚那一拳的力量,绝对足够把这男人的鼻梁骨打断!
紧接着聂扬一把把瘦高个男人提了起来,连续几拳捣在他的小腹上,再狠狠将他往地上一摔!
圆形大床上,正处于极度快感中的那个女人,突觉得身体一空,转过身来,疯狂地嘶叫了一声,张开双臂,想用那涂了指甲油的十根长指甲抓聂扬的脸,被聂扬毫不怜香惜玉地一脚踹开老远。
“杀了那个女人。”石建拍了姚羽轩一下,姚羽轩一愣,然后点头,几步冲到那边,极重的几脚踢在那女人的面门上,那女人惨嚎几声,缩成一团。
姚羽轩一咬牙,他并不是没杀过人,但是他是第一次杀女人,横下心来,姚羽轩弯下身子,一肘子砸在那女人的后脑勺上!
这一下彻底把疯狂中的女人砸昏过去,但是姚羽轩又是连续几肘下去,然后提起那女人头,往地上狠狠地反复砸了几下,才松开手,站起身。
换做一个彪形大汉,被这么来几下,估计还有一口气顶着,但是一个女人,绝对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聂扬这边,已经用手掐住了那男人的脖子,马顺炎站在门边,没有进来,以随时注意楼下的动静。
“你们……是谁……”被聂扬掐得几近窒息的男人,竟然清醒了过来,从嘴中挤出几个字。
“东兴帮向你问好,那六斤货,你不用还给言哥了。”聂扬冷笑着回答,松开了手,往后退了几步。
“砰!”站在另一侧的石建,早就将枪口抵在男人的太阳穴上,聂扬站起身来后,他就立即扣动了扳机。
“要把他的人头提回去,光杀了没用。”聂扬看向石建。
石建低下身子,拉起裤腿,把别在小腿侧面的匕首取下来,这是他两小时前临时买的。
石建握紧匕首,走上前去,不紧不慢地,把这个男人的头给割了下来!
这个过程,马顺炎和姚羽轩都被恶心地没有看完,只有聂扬看完了。
他知道,自己早晚都得适应这种场面,以后这种事情还不知道要发生几次呢,早适应早好!
这是聂扬第一次,杀一个跟自己不相干、无冤无仇的人。尽管动手的是石建不是他,但是若是聂扬不想在广东的道上站稳脚跟,就不会答应林敬言,拿一个投名状给东兴帮的另外四个堂口的堂主看。
这个已经死掉的瘦高个男人,是个大毒贩子,在广东的道上有些名头,三个月前得罪了东兴帮,不断给东兴帮捣乱,而且还亏欠过东兴帮货物。他的人头,就是聂扬的投名状。
“你变了,聂扬。”
聂扬在自己心里跟自己这么说着。
那一边,石建已经捡起那男人丢在地板上的衣服,把他的那颗人头用衣服一包,走出了这个房间。
“直接下去吗?就这么大摇大摆走出去?”聂扬问了一句。
“没关系,走!”石建把那包在衣服里的颗人头抓在手里,大摇大摆下了楼,大厅里,所有的年轻男女都在乱交,那三个醉汉依然躺在地上昏迷不醒。
翻墙翻出这栋大别墅,聂扬深吸一口气,心中闪过一个异样的念头。
从今晚开始,血雨腥风从我起!
林敬言的东兴帮不会永远只缩在广州城,而是要往外面扩张,那就注定要掀起一场血雨腥风。
那么,就让这场血雨腥风,由我聂扬来推动吧!
……
成功解决目标,投名状到手的聂扬,并没有急着返回广州城,而是在江门市呆了三天,才和石建、姚羽轩、马顺炎,返回了广州城。
那颗人头,被石建撒了石灰保存起来,放到密封的匣子里,保证几天之内不会腐烂。只等林敬言召开东兴帮的帮内会议,把这颗人头,在会议上亮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