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灵点的小子送些衣服来,你们先把身上的衣服全脱了,就地烧掉,省得多出事端。”段嘉祥说道。
聂扬点点头,立即将身上的血衣血裤脱下来,若有所思。
狡兔三窟,自己是不是也该效仿刘岳东和段嘉祥,在x县弄一个自己的秘密据点?
翌日,周六。
被满屋子血腥味、汗臭味、脚臭味熏了一晚上的聂扬根本没怎么睡,早早就醒来,醒来之后才发现,昨晚上的几个重伤员已经不见了,估摸着是被带去一些私人诊所治疗了。
走出满是臭味的客厅,聂扬看到段嘉祥正蹲坐在别墅大门前,眯着眼抽烟。
“祥哥。”聂扬现在对于段嘉祥的粗中有细,确实心生了佩服,发自内心地喊了他一声祥哥。
“嗯?扬子?”段嘉祥转过头,见是聂扬,便点了点,然后又转过去,不再说话,静静地看远处。
远处,朝阳初升,还未发出那种刺人双目的耀眼光芒,只是红冉冉的一小团红光。
“扬子,记住一句话。”段嘉祥突然丢掉了嘴边的烟头,“也算是我对你的忠告。”
“什么?祥哥?”
“离刘岳东……远一些。”段嘉祥说着,轻叹了一口气;“你要和他的堂弟刘岳南拜把子都没关系,千万别和刘岳东走得近,没有好下场的。”
“……”聂扬沉默了,这不是第一次有人这么对自己说“远离刘岳东”的话,郭强也说过。
“你以后会明白的。我在你身上看到一些特殊的东西,这x县,以后或许会被你搅翻天,又或许,这x县根本不够你大展拳脚。”段嘉祥说着,站了起来,“扛旗之类的东西,对于我只是玩玩罢了,我家老头子是个正经商人,我疯够了,终归要循规蹈矩地和他经商去,但是你好像是个天生的坏胚,希望我对你的忠告,能让这个坏胚不要过早的夭折掉。”
聂扬哑然失笑,这算什么,夸奖还是损?
但段嘉祥一直以来没有表露出什么恶意,聂扬也不便说些什么,点点头,就算是自己记下了。
……
当天中午,聂扬穿着八中校服,乘上了回下沙镇的中巴。
近快一个月没回家,聂扬心头对父母的思念越来越浓,人啊,就是这样,被禁锢在一个小地方时总是向往着外面的世界,但闯荡了一段时间后,又开始想家。
下午两点,聂扬到家,看到父亲正在吃力地搬动家具,准备做卫生,聂扬喊了声“爸”,便上前搭手,帮着聂铁柱做完了卫生。
“好!扬子,好儿子,你现在也有两膀子力气了!”干完了所有的活儿后,聂铁柱拍了拍聂扬的肩膀,已经开始浑浊的眼珠中透着毫不掩饰的赞赏。
这小子,才出去这些日子,肩膀宽了,个头好像又高了一点,可惜,这小子生得像我,不像他妈,不然铁定是帅小伙,不过也没事,这小子脸庞倒是越来越刚毅了,嗯,男人,长得普通没事,这种刚毅气一定要有!聂铁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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